看来他对这深宫内苑也很了解,在这里生存的第一法则就是不树敌。
第二条就是不站队。
只有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平安的活下去。
可是,能在这皇宫内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寥寥无几。
哪怕你不想进步,想一直平庸,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站队。
你不站队,有时候别人也会选择你。
沈玉楼说道,“今日多谢李大人了,此事我会查明之后,禀报圣上的。”
两人走出天牢,沈玉楼心里也在盘算。
这件事还真有点不好办。
真凶是庆妃,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可如今就算是掌握了魏星辰的口供,他真的敢去禀报仁帝吗?
禀报了会是什么结果?
大概率仁帝不信,治沈玉楼一个诬陷之罪,至少也是个斩立决。
即便是仁帝信了,他能废掉庆妃吗?
要废掉庆妃,首先要废掉庆妃老爹,吏部尚书当了这么多年,手底下的人脉关系网极其复杂。
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帝真的会为了给皇子报仇,而大动干戈吗?
最后很有可能是仁帝信了,但是装不信,杀掉沈玉楼。
沈玉楼挠了挠头,这皇宫真他妈不好混啊。
同样是当牛马,在宫里当牛马可是有生命危险啊!
回到乳母司,沈玉楼准备了一下,趁着深夜,悄悄的来到了贵妃寝宫。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沈玉楼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贵妃这是已经打点好了。
沈玉楼关上了门,抱着皇子悄悄的走进了寝宫。
寝宫门口都没有人伺候,显然是为他的到来做的准备。
沈玉楼进入寝宫之时,忽然耳朵动了动,身后竟然有一点脚步声。
他进入寝宫,关上了门。
屋内黑漆漆一片,沈玉楼低声说道。
“娘娘,我来了。”
片刻过后,床上传来贵妃的声音。"
她仗着皇上的宠爱,已经拖了很久了。
要是再不下奶,恐怕皇上也要下令让奶妈来带孩子了。
贵妃咬了咬牙说道,“小月,赶紧去打听打听,那个揭皇榜的人到哪了?要是找到了,务必保护好!”
小月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是!”
……
坤宁宫内,暖香四溢。
皇后褪去雍容的凤袍,浸入洒满花瓣的温热浴汤之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保养得宜的容颜。
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心中却在盘算着即将到来的君王恩宠。
“白玉,”她轻启朱唇,声音在空旷的浴殿中带着一丝回响,“太医院开的药,都备好了吗?”
贴身宫女白玉连忙上前,用温水为她轻拭香肩,低声问道:“娘娘,那药……当真有用吗?”
皇后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应该有用吧。皇上年事已高,龙体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难免力不从心。”
她叹了口气,“那些年轻貌美的嫔妃,对皇上来说是新鲜的刺激。可我们这些熟面孔,若不使些手段,又怎能留住君心?”
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只要本宫能诞下皇子,那便是嫡子,是这珲国最根正苗红的储君!到那时,什么贵妃,什么三十一皇子,都将是本宫的垫脚石!”
……
与此同时,沈玉楼正跟在凌公公身后,穿行在幽深复杂的宫道上。
他心中还在盘算着凌公公给他的那瓶毒药,思考着如何破局。
就在这时,一个形容猥琐的老太监从侧面的小径匆匆走来,凑到凌公公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
沈玉楼看到,凌公公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那温和的表情下闪过一丝阴冷。
“走这边。”凌公公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带着沈玉楼拐进了另一条岔路。
沈玉楼对这迷宫般的皇城一点都不熟悉,自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当是去贵妃寝宫的必经之路。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前。
凌公公停下脚步,指着那朱漆大门,对沈玉楼说道:“进去吧,娘娘在里面等你。”
沈玉楼不疑有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进了这座他以为是贵妃所在的宫殿。
一入殿内,一股浓郁而奇特的幽香便扑面而来,让他心神微微一荡。
殿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宫灯,看不真切。
一个宫女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福了一礼后,便伸手来解他的衣扣。
“这是……”沈玉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上来就脱人衣服是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