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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顾砚城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月芙被胶带封着嘴,发出呜呜的悲鸣。

咚,咚,咚。

顾砚城曾经引以为傲的铮铮铁骨,此刻正一寸寸地被折断、碾碎。

磕到第五十下,他停了下来,额角已经渗出血迹。

血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晚晚,”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够了,月芙她快撑不住了。”

“我再磕下去,她会心痛死的。”

我走到他面前,与他对视。

“第九十九道疤,在我的后腰。”

“那天你发烧,说想看雪,我跑了半个城去郊区给你堆雪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了沟里。”

“可刚刚沈月芙说,你那天是为了把我支开,去给她买限量奶茶。”

“为了这道疤,你再磕九十九个头。”

顾城砚看我:“这跟月芙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你自愿的。”

贺宴一鞭子下去,沈月芙惨叫起来。

旁边男人的手也开始抚摸上她洁白的大腿。

顾砚城闭上眼,不再求饶。

头颅再次砸向地面,这一次,带着决绝的狠意。

“啧,”贺宴晃轻笑出声,“真是感人至深。”

我却觉得无趣,让贺宴把沈月芙还给了他。

顾砚城抱着抖成筛子的沈月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冲着他的背影轻笑:“顾砚城,你怎么配恨我。”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他头也没回:“可你不该伤了月芙。”

顾砚城和沈月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贺宴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

“你到底,是条忠心的狗,还是一条养不熟的狼?”

我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那摊血迹上。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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