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裴沉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胡说什么!我何曾给你刻过这种东西?”
“秦芙月,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这时,瑞荷捧着断成两截的木钗回来,急得快哭了。
“娘娘…”
我一个眼过去,瑞荷立即改口。
“姑娘,这可怎么办啊,那位、那位会不会处死奴婢?”
此番出宫虽得陛下默许,却终究不合礼制。
若是在外暴露身份,难免被礼部那些老古板揪住不放,在朝堂上徒惹风波。
我瞥了一眼裴沉钰。
“怕什么,天塌下来,自有裴小侯爷担着。”
裴沉钰一把夺过木钗,这次他终于注意到了上面的刻字。
“雀奴?”
他猛地抬头瞪向我,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屈辱,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竟是个奴才?”
皇上这小名,知晓的人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