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爱一个异性的杜鹃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爱与表姐分享。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她说的最多的是张英杰,说他的获奖,他的书法,他的伟岸,他的英俊……
魏玉芳在恋爱方面早已是过来人,但自己承认自己对几任前男友爱的程度都不如表妹对张英杰。
在杜鹃去了学校以后,她劝妈妈道:“妈,张英杰给我打分低也没有影响我到体育局上班,往后别压着我舅给他过不去了。”
她妈说:“在鲁城县的地盘上,像你舅这样的乡镇书记见了你爸也得毕恭毕敬,他一个汗毛没干的毛头小子敢与你爸对着干,就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魏玉芳说:“就这么一点事,你们老揪着不放,往后成了亲戚见面多尴尬呀。”
“你说啥,谁与谁成了亲戚?”
“你与张英杰。杜鹃在咱家这几天,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叨叨张英杰,这丫头进入了热恋当中了。等到她与张英杰将来成了一家人,你不就成了张英杰的丈母姑了吗?我就成了大姨子了,大姨子与妹夫之间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老生分着。”
她妈一听脸色都变了,尖着嗓音说:“我说我一回回给你舅打电话,他答应的很好,就是听不到姓张的在他手下挨了什么处分,原来是他们快成了一家人了。
不用问,全是你那个舅妈黄小兰,一定是她看上了张英杰拿冠军后得的那些资金奖品,贪图他的钱财,把闺女硬塞给人家。
我这就给你舅去个电话,鹃子是黄小兰的血脉,与咱们杜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和那个姓张的成了,我就与他家断亲!”
魏玉芳不理解地说:“他把我的分数打得与我同学的一样高,并没有故意给我打低分,只是没有按照我爸的意图办事,至于那么大的仇恨吗?”
“不共戴天之仇!你爸是什么人?他安排的事竟然不当作一回事。这种人就应当像几十年前搞政治运动时说的那样,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说完,她摸起了家里的电话机,向杜子腾再次施压。
杜子腾面对大姐的一再施压,对张英杰的打压早已出格,乡机关的干部们把他召集的那次紧急会议当成了笑话传:自己亲自拍板定的村党支部书记坚守在村里,没到镇上去上班还被以逃班错误通报,会上又不敢讲逃班的事,拿人家没有到会当作靶子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