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桃夭蜷缩着身子,紧咬牙关。
凡肌肤裸露之处,全都被万千毒虫噬咬。桃夭一睁眼,是一片模糊的黑褐色浪潮。毒牙刺入她的皮肤,她被疼的冷汗直冒,视野开始扭曲......
假死蛊被催动,一阵深邃的麻痹袭来,痛楚远去。
桃夭躺在坛子里,渐渐地不动了。
眼前无数画面浮动,这是临死前的走马灯。
十五岁娇气的崔青野,只因为桃夭一句想看,为了她在山林间待了三天三夜,笨拙的捉来一袋萤火虫。
十六岁单纯的崔青野,哪怕手指被扎的鲜血淋漓,也要固执的绣好送给她的平安符。
十七岁着急的崔青野,一场小小的感冒,他寸步不离的守在桃夭床前,一天一夜不曾合眼,事事亲力亲为。
十八岁羞涩的崔青野,在摩天轮的顶点轻轻吻上她,生涩又轻柔。
二十二岁的崔青野......
桃夭嘴角带笑,彻底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远方苗寨里的外婆神情微动,倏尔睁开了眼。
“时间到了,你们去把阿桃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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