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道:“你们爷两个像当年搞大辩论似地,鹃子也别说你爸以权谋私,老杜你也别说人家勾引在校大学生,大学生也都是成年人,能走到一起的就不是勾引。
依我看,你们爷俩各退一步,鹃子你保证不与小张见面,他刚走上社会就谈恋爱影响也不好;老杜你也别按照大姐夫的话整治小张,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不容易。
鹃子你想,小张到村里任村干部,你大姑和大姑父听到他被你爸给贬到了村里,以后也不会再过问他的事了。小张年轻人思想活跃,也许能干出点名堂来。”
杜鹃听了觉得有道理,她在卧室里偷听到妈妈与爸爸的对话,得到了两个信息,第一个是证实了自己的猜疑,自己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二是感觉到妈妈对张英杰的印象不差。
对第一个信息,还是像以前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问妈妈。对第二个信息,为了爸爸妈妈不再找张英杰的麻烦,便有条件地答应道:
“我明天就回学校,保证以后不与他见面,但你们也得讲信誉,我一旦听说你们还不放过他,他就是结了婚我也回来给他当小三。”
第二天上午,黄小兰以到村里检查妇女工作的名义来到了梁家洼村,把村里那位肌肤娇嫩的四十多岁的村妇女主任肖桂花约到村委办公室里。
她开门见山,“桂花主任,你托我给你家小玉在县城找工作的事,我让我大姑姐在县公安交警大队找了个辅警的工作。
你家小玉我见过,长得比你还俊俏,你说她上了个技校就回来了,在家里喜欢跟在大小伙子们后面练拳使棍,像她这样喜欢练武的女孩子,穿上警服站在路口指挥交通,亮丽迷人,英姿飒爽,保准是县城一道风景。”
肖桂花的丈夫是个不能过正常夫妻生活的无能男人,她像一匹没有缰绳的野马,与梁家洼村里的好几个男人有染,以至于自己也不知道女儿梁小玉是谁的种。
丈夫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孩子,对小玉一直不冷不热,还时常拿着她指桑骂槐,指责肖桂花不守妇道。
每当这时,肖桂花便与他大吵大闹,骂他是不能人事的骡子。
丈夫是天生的无能,大小医院看了不少地方,正规医院都不给他开药,直接宣布他是天生的毛病不能医治。为了怕被人看不起,他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别人偷情,对外从不否认小玉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最怕老婆说他不是真男人。
所以每次肖桂花揭他不是真男人他就没有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