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道,“那你快去吧,反正我已经轻薄你了,陛下定会做个顺水人情,直接赐婚。
正好我对秦大人十分喜爱,娶回家之后必定每日同房数次,早日子孙满堂。”
秦桂如气的胸口都剧烈的起伏着,“你你你……你好不要脸!!”
“多谢夸奖!”
秦桂如红着脸跑出了乳母司,一肚子怒气无处发泄。
被沈玉楼占了便宜也就算了,关键是还被小月给看见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传到他的耳朵里,秦桂如该如何解释?
……
此时,在乾清门的门口,一个高大威猛的侍卫走了过来。
拿出一袋糕点,递给了正在站岗的同事。
“郑哥,咋这么客气?”
此人乃是宫内侍卫,郑非凡。
郑非凡笑了笑,说道。
“今晚换个班。”
那侍卫顿时露出暧昧之色,“郑哥,今晚又和秦大人约会吧?”
郑非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嘘,别瞎说。”
“郑哥,我懂,秦大人可真是漂亮,郑哥真有福气,回头喜酒我一定多喝几杯,这些糕点谢谢了!”
说完,那侍卫便拿着糕点兴高采烈的走了。
郑非凡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期待的等着秦桂如。
他和秦桂如是青梅竹马,如今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就差提亲了。
他们都在皇宫当差,一个是内务女官,一个是带刀侍卫,两人还是很相配的。
只可惜秦桂如比较忙,他们两个在宫内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今天约好了在这里见一见,他心里的激动难以压制。
就在此时,宫内两个宫女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你听说了吗,乳母司的沈大人和秦大人好上了。”
“啊?真的假的,之前沈大人请求赐婚,陛下不是没赐吗?”
“那是秦大人说他们要再培养培养感情才行,今天我听凤仪宫的人说,小月姐姐撞见她们两个了。
当时小月姐姐去接皇子,结果看见他们两个正在吃嘴子,吃的那叫一个香,都拉丝了。”
“我去!真的假的,他俩这么快就搞上了?”"
太医院的院使、皇嗣所二十五所的总管太监,以及一众伺候的宫人,全都乌压压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外,礼部的官员已经静候着,手中捧着记录丧仪规制的卷宗,只等皇帝一声令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殿中央那张华丽的床上。
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静静地躺着,正是年仅十二岁的二十五皇子。
尤其是二十五所的太监和负责皇子起居的太医,此刻更是抖如筛糠。
皇子死了,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皇帝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已经冰冷僵硬的儿子。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目赤红,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受伤猛兽。
贤妃则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扑在床沿,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令人闻之断肠。
“朕的皇儿啊……”皇帝抱着孩子,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怆与失望,“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珲吗,朕只想要个健康的皇子,怎么就这么难?”
他缓缓放下皇子,用颤抖的手为他拉好被角,随即转过身,对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冷冷说道:“着手准备丧事吧,一切按皇子规制,从优办理。”
礼部众人回应了一声,随后来到皇子身边,可贤妃死死抱住孩子,他们也不敢碰她。
二十五皇子的尸身尚有余温,皇帝的悲愤也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就连一向协理六宫、威仪在身的皇后,此刻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避其锋芒。
沈玉楼混在人群的角落,正在看里面情况,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正是害他差点被杀的凌公公!
“你怎么出来的?”凌公公的声音压得极低。
沈玉楼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公为何要害我?将我引至皇后寝宫,是想让我被皇上当场捉奸,死无葬身之地吗?”
事已至此,凌公公索性摊牌,脸上那温和的伪装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冷笑。
“咱们都是为贵妃娘娘做事,只要能扳倒皇后,用什么法子都行。可惜,你没办成。”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现在,还有个机会。二十五皇子死得蹊跷,你现在出去,当着皇上的面,指认是皇后下的毒!”
沈玉楼眉头紧锁:“我空口白牙,他们凭什么信我?”
沈玉楼心里把这个死太监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差点害死老子,还敢拿老子当枪使?
“这不用你操心!”凌公公冷笑道,“你只需点燃这把火,让皇上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即可。今日贵妃娘娘不在场,无论是皇后失宠,还是贤妃被迁怒,对贵妃娘娘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不干。”沈玉楼断然拒绝。
要是有机会,他第一个先弄死这个凌公公。
“不肯?”凌公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咱家,就只好先送你上路了。”
沈玉楼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