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天牢,此时的魏星辰赤裸上身,被绑在一个木桩上,两只手悬着,浑身上下全是鞭痕,还有烙铁的印记。
魏星辰披头散发,从那长长的头发里面能够看到他那凶狠的眼睛。
“有种就弄死咱家,咱家要是眨一下眼睛都不算好汉!”
沈玉楼倒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有种的太监。
他走到魏星辰的跟前,问道。
“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吗?”
狱卒回答道,“启禀沈大人,他什么也不肯说。”
魏星辰一看见沈玉楼,眼神里立刻露出了吃人一般的目光。
“狗东西,有种你弄死我!”
沈玉楼撩开魏星辰的头发,看着他的脸,啧啧两声。
“弄死可惜了,来人,取水来,给他好好冲冲,屁股缝里洗干净。”
几个狱卒走了过来,拿了两桶水往魏星辰的身上浇了上去。
魏星辰哆嗦了一下,不过却咬着牙硬挺。
沈玉楼问道,“魏星辰,再给你个机会,到底是谁给皇子下的毒,你说不说?”
魏星辰冷笑,“姓沈的,有什么招你尽管冲着咱家使,咱家要是皱一皱眉,就算你厉害。”
话音落下,沈玉楼说道。
“行,你他娘还真是嘴硬,来人,给我按住他,我要玩他。”
说完之后,沈玉楼把外套一脱,解开了束腰,冲着魏星辰背后走去。
李辉连忙拦住了他。
“沈大人,这里人有点多。”
沈玉楼说道,“行,你们都下去吧,把他手脚捆好了。”
“是!”
几个狱卒脸色古怪,不过也不敢有任何多言,重新把魏星辰的手脚捆紧了,随后离开了牢房。
沈玉楼道,“李统领,一会你帮我按住他,免得他喊疼。”
李辉忽然解开衣服,说道。
“沈大人,还是我来玩他吧,魏公公的滋味我还没试过。”
说着,李辉也脱了裤子走了过去。
沈玉楼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想不到魏公公的身子这般白净。”
此时的魏星辰,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太医院的院使、皇嗣所二十五所的总管太监,以及一众伺候的宫人,全都乌压压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外,礼部的官员已经静候着,手中捧着记录丧仪规制的卷宗,只等皇帝一声令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殿中央那张华丽的床上。
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静静地躺着,正是年仅十二岁的二十五皇子。
尤其是二十五所的太监和负责皇子起居的太医,此刻更是抖如筛糠。
皇子死了,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一个也别想活。
皇帝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已经冰冷僵硬的儿子。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双目赤红,像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受伤猛兽。
贤妃则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扑在床沿,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令人闻之断肠。
“朕的皇儿啊……”皇帝抱着孩子,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怆与失望,“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珲吗,朕只想要个健康的皇子,怎么就这么难?”
他缓缓放下皇子,用颤抖的手为他拉好被角,随即转过身,对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冷冷说道:“着手准备丧事吧,一切按皇子规制,从优办理。”
礼部众人回应了一声,随后来到皇子身边,可贤妃死死抱住孩子,他们也不敢碰她。
二十五皇子的尸身尚有余温,皇帝的悲愤也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就连一向协理六宫、威仪在身的皇后,此刻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避其锋芒。
沈玉楼混在人群的角落,正在看里面情况,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正是害他差点被杀的凌公公!
“你怎么出来的?”凌公公的声音压得极低。
沈玉楼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公公为何要害我?将我引至皇后寝宫,是想让我被皇上当场捉奸,死无葬身之地吗?”
事已至此,凌公公索性摊牌,脸上那温和的伪装卸下,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冷笑。
“咱们都是为贵妃娘娘做事,只要能扳倒皇后,用什么法子都行。可惜,你没办成。”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现在,还有个机会。二十五皇子死得蹊跷,你现在出去,当着皇上的面,指认是皇后下的毒!”
沈玉楼眉头紧锁:“我空口白牙,他们凭什么信我?”
沈玉楼心里把这个死太监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差点害死老子,还敢拿老子当枪使?
“这不用你操心!”凌公公冷笑道,“你只需点燃这把火,让皇上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即可。今日贵妃娘娘不在场,无论是皇后失宠,还是贤妃被迁怒,对贵妃娘娘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不干。”沈玉楼断然拒绝。
要是有机会,他第一个先弄死这个凌公公。
“不肯?”凌公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咱家,就只好先送你上路了。”
沈玉楼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
这事要是让皇后知道了,那可有热闹看了。
庆妃的眼珠忽然转了转,说道。
“燕子,你说这个贵妃娘娘是不是为了不让皇后把孩子带走,所以才交给沈玉楼的?”
燕子想了想,“娘娘说的有道理,孩子要是交给皇后,肯定没有好下场,但是交给沈玉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庆妃说道,“这个沈玉楼还真是胆大包天,这个时候他居然敢把皇子抱走,他就不怕皇后刁难他?”
燕子笑了笑,“娘娘,咱们赶紧去皇嗣所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热闹可看。”
……
沈玉楼回到皇嗣所之后,戴强和桃红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沈大人,这是……”
“这是三十一皇子。”
众人脸色大变。
戴强的大脑飞速旋转,“沈大人,你怎么把皇子给抱回来了?贵妃娘娘在宫中树敌众多,若是皇子在凤仪宫,自然是无人敢动。
可是皇子现在在你手里,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可都是你的责任啊!”
沈玉楼平静的说道,“皇子在我手里,怎么可能出事?
现在立刻去熬点小米油,一定要用今年的小米,大火熬制。
桃红,立马去烧水,先给皇子洗澡。
准备一些杏仁油,再弄一些花瓣来……”
沈玉楼交代了一大堆事情,手底下的这些太监宫女立马都忙碌了起来。
沈玉楼抱着小皇子来到了窗边,把包被打开。
此时的小皇子,正在熟睡,看到他的状态,沈玉楼摇了摇头。
现在的医学条件还是太差了,即便是皇子,照顾的也很一般。
首先就是肚脐,由于这时候技术都比较差,所以肚脐的脐带留的很长,这样等着肚脐脱落的时候,孩子会非常疼,也就是所谓的二月闹的原因。
除了肚脐之外,孩子身上还有很多干性湿疹,小屁股也有点红。
主要都是这个朝代的医学,实在是太落后,若是放在现代,随便一个月嫂都能解决这些问题。
“去敬事房给我借把刀来。”
听到这话,戴强心里咯噔一下。
“沈大人,你不会疯了吧?你敢给皇子净身?咱们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沈玉楼无语,“你想哪儿去了?让你去就赶紧去!”
敬事房的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干净的,而且他们略懂一些基础的消毒,用来处理孩子肚脐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