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觉得你更贱，更可笑！

他今天那眼神，你没看到吗？他就是在欣赏我们的痛苦！”

苏清璃的泪水，混合着屈辱，汹涌而出。

她当然看到了。

那个男人，连多看她们一眼都觉得厌恶。

她知道回去求他，是自取其辱。

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看着苏清璃崩溃的样子，柳如烟心中也涌起一股无力感。

但她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绝境之中，总要有一人保持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休息室的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顶楼之上。

“我们，去拜师。”

苏清璃一愣，哭声都停了：“拜师？拜谁？”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