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搞不好又是人头落地。
看到沈玉楼不说话,皇帝问道。
“沈司正,你可还有其他要求?”
沈玉楼眼珠一转,说道。
“回禀陛下,臣刚刚入宫,查案需要人手。
二十五所这些人对皇子比较熟悉,请陛下暂时赦免他们,交由微臣领导,协助微臣查案。”
皇帝一愣,目光扫过了二十五所的这些宫女太监。
这二十几个人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从二十五皇子死了之后,他们脸色就没好过。
他们都知道,皇子一死,他们必然要陪葬。
可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转机,是沈玉楼给他们换来了一线生机!
皇帝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准了!”
“若是一个月内查明皇子死因,你们二十五所便可免于一死。”
众人顿时大喜。
虽然只是延迟了一个月,可他们已经有活路了!
众人对沈玉楼都投向了感激的目光,沈玉楼一下子把他们给救了,别管大家之前是谁的人。
从现在开始,他们都是沈玉楼的人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必须给沈玉楼卖命,要不然一个月之后查不出来,还是个死!
而此时的沈玉楼,倒是没有多么的高兴。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了,可他无形之中,又得罪了一个人,甚至是几个人。
除掉二十五皇子,不可能是魏星辰一个人干的,他的背后一定是某一位妃子,甚至是朝中的高官。
沈玉楼现在成了这个案件的主理人,恐怕危险更大了。
皇帝说道,“好了,今日之事就这么定了,沈玉楼,明日一早,你便去给贵妃催乳,朕要亲眼看看你的本事。”
“遵旨!”
随着皇帝的御驾缓缓离去,景仁宫外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稍稍散去。
沈玉楼转身,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劫后余生的太监、宫女和御医。
一行人怀着死里逃生的复杂心绪,在清冷的月光下,浩浩荡荡地向皇嗣所走去。
此刻,沈玉楼走在最前面,一袭青衫在夜风中微拂。"
秦桂如端着粥一出来,那浓郁的香味便吸引住了这三个孩子。
三个小孩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里的碗。
秦桂如拿了几个勺子,对孩子的母亲说道。
“几位夫人,你们来喂吧,小心烫。”
三个女人接过了碗,一勺一勺的吹凉,喂给孩子。
与此同时,沈玉楼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说道。
“桃红,即日起通知乳母司所有乳母,喂皇嗣辅食时候,禁止用嘴吹凉,违令者严惩。”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一愣。
三位夫人也都一脸疑惑。
李辉夫人问道,“沈大人,为何不能吹凉?”
李辉之子的腹泻是沈玉楼给治好的,所以她对沈玉楼印象很好,说话的时候态度也很谦和。
沈玉楼说道,“李夫人,成人口中会有一些病症,成人体魄强悍,所以无惧病症。
小儿体弱,若是将这些病症吸入口中,很容易患病。”
细菌病毒之类的东西,沈玉楼自然跟她们解释不清,不过他换了个说法,大家就都明白了。
听完沈玉楼的话之后,三位夫人都不再吹凉了,而是用手扇凉。
沈玉楼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对了,还有一条,严禁用嘴嚼碎食物喂皇嗣,一经发现严肃处理!”
“是!”
沈玉楼现在当权,这些陋习自然要先改掉,要不然以后皇嗣出现什么问题,那可都是沈玉楼的责任。
秦桂如脸色有些不善,这三个小孩吃的正香,结果沈玉楼在那边出风头。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沈大人,你的辅食还没做好?究竟是什么山珍海味,要做这么长时间?你再不拿出来,这三个孩子可要吃饱了。”
沈玉楼淡淡的一笑,“秦大人莫着急,马上。”
片刻之后,桃红端着一个餐盘走了出来,上面有三个碗。
沈玉楼端起一个碗,走到那个一岁孩子跟前,蹲下了身子。
众人这才看清沈玉楼碗里的东西,是白色的糊状物。
秦桂如皱眉说道,“沈大人,你这是浆糊?孩子这么小,怎么能吃浆糊?”
那位夫人也是有点担心。
“我儿子不能吃这个。”
沈玉楼道,“此乃大米研磨成粉,以温水冲开,要比米粥更易消化,而且口感更好。"
皇后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胸口,里面的确是凉嗖嗖的。
定是刚才和沈玉楼亲热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肚兜。
这个狗贼,竟然还敢把她的肚兜私藏起来!
简直是混账!
而且,现在还故意抬起袖口给她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若不帮他,沈玉楼立刻就会将两人在坤宁宫内亲热之事公之于众!
皇后之尊,凤体岂能被外男染指?
若是让皇帝知道,别说争宠,她这后位都坐不稳了!
肚兜就在沈玉楼手里,她解释都解释不通。
皇后不敢拿自己在皇上心中的清白去赌,咬了咬牙,脸上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对皇帝说道。
“皇上,此人确实是臣妾的远房表亲。臣妾看他有些医术,这才宣他进宫。”
凌公公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通,皇后为何要帮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他急忙道:“皇上!此人分明是揭了贵妃娘娘的皇榜,进宫为贵妃催乳的!他有充分的动机,替贵妃娘娘铲除异己,加害公主!”
沈玉楼眯了眯眼睛。
这个凌公公不是贵妃的人?
一直以为他是贵妃的心腹,做这些事就是为了贵妃。
可是现在,他毫不犹豫的拉贵妃下水,怎么可能是贵妃的人?
他设计陷害皇后不成,便立刻调转枪头,用公主中毒之事栽赃自己,最终目的,是想把自己这个“贵妃的人”推出来当替罪羊,顺便再把贵妃也拉下水!
这死太监真够阴险的啊!
沈玉楼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在场的贤妃和其他几位嫔妃,心中暗忖,这死太监,到底是谁的人?
眼看着皇上眉头紧锁,脸色阴郁。
沈玉楼对着皇帝躬身道:“启禀皇上,草民确实是揭了皇榜之人。但宣草民进宫的,正是皇后娘娘!娘娘与贵妃情同姐妹,眼见贵妃为三十一皇子无乳而忧心,这才让草民揭皇榜进宫,给贵妃催乳,为陛下分忧!”
这话说完,众人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宫里谁不知道皇后和贵妃是死对头?
两个人为了后宫之主的位置争的你死我活,皇后会有那么好心给贵妃请大夫?
皇后眼珠一转,立马就坡下驴。
“皇上,正是如此,妹妹的难处我做姐姐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每次看到小皇子啼哭,臣妾都心疼不已。
这才想起来这位远房亲戚,招他入宫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