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前,未曾见过她一面,母亲死后,她连这一卷纸帛画像,都没能守住。
怒火攻心,闻知菀又是一口血呕出来,将小丫鬟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现在在哪?”闻知菀面色如纸。
“今日是酒船宴,宋副帅带那女子…”
“备轿!”闻知菀撑着一口气,冷喝道。
酒船宴在镜湖上,世家贵女、王公贵族在画舫中泛舟看景,饮酒取乐。
闻知菀踏上画舫,远远的就望见了宋凛和宁怀宜,周身围了一圈人,背对着她高谈论阔。
宁怀宜与宋凛十指相扣,神色娇羞。
“宋副帅此番凯旋而归,年少有为,他日前途不可限量,欲用军功换何恩赏啊,哈哈!”
“宁姑娘跟宋副帅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呢。宁姑娘这根簪子是万宝楼新出的款式吧?价值千两呢,宋副帅出手真是阔绰。”
“听闻宁姑娘生于边疆,今日一见果真豪迈!同人不同命啊,倘若宁姑娘生于将门…哪还有那一窍不通的郡主的事儿?”
“早闻宁姑娘擅射箭,不知今日可否给大伙开开眼?”
......
闻知菀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