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怨就怨裴家成人礼包下了宴会厅,场地太大,人又多,还偏偏是个戴面具的假面舞会。
桑沁找到应侍生,给了他一张卡,低声说了几句。
她抬眸,脸上挂上微笑,折返回去。
裴斯屿环视四周:“爸妈,还有爷爷呢?”
桑沁开口:“他们在休息室,等宴会开始才会出来。”
话音刚落,一位端着托盘的应侍生经过,身形不稳。
香槟杯中的酒液倒在了裴淮之身上!
裴淮之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裴斯屿皱眉,轻斥道:“你怎么拿的托盘,太不稳了,下次注意!”
“大哥,那里有干净的衣服,”裴泽桃花眼瞪圆,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带你去换。”
桑沁顿了顿,道:“小四你安心在这里玩闹,和哥哥们一起,我带你大哥去换衣服。”
裴淮之眉梢微挑。
抬起长腿,跟上了她的步伐。
宋青风来回穿梭,目光如炬,看见桑沁和一个男人进了休息室!
这么急不可耐吗?
他掏出手机,通知两个弟弟。
叮嘱:记得把手机关静音,以免有电话打扰我们干重要的事!
与此同时,宋青梨找到了裴家人所在的小厅。
这里共有八个小厅,她挨个往过找,差点累死!
“裴爷爷,您好。”宋青梨笑着说,“我是宋桑沁的妹妹,叫宋青梨。”
裴老爷子不懂潮流,被裴泽这个好大孙哄着戴上了面具。
他扫了眼宋青梨。
她怎么认得出来他?
宋青梨有所察觉,解释道:“裴爷爷经常上新闻周刊,我看得多,便记下来了。”
她看向一旁的中年夫妻。
微微颔首。
裴老爷子眼底划过欣赏,人年纪大了,对亲戚里的小辈都和颜悦色。
他道:“既然来了,待会儿跟你姐姐多待一会儿,姐妹分开这么久了,可得多聊聊家常。”
宋青梨捂唇试探道:“诶?说起我姐姐,她人去哪里了,我逛了几个厅,都没有看到姐姐。”"
可,他大错特错了!
周围人听罢出声。
“走失多年认回的亲姐姐不好生弥补,怎么还欺凌呢?”
“当过保姆怎么了?!我姐姐名校毕业今年都跑去当保姆了呢!听说工资很高!”
“几件衣服而已,宋家人的心真狠。”
宋家三兄弟皱眉,裴家人怎么都这么蠢笨,看不出来宋桑沁的恶毒自私?
宋青风脸色微变。
裴家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他看,用不了多久,宋家就能取代裴家在京城中的地位。
裴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往半空一抛!
“小四,你以前不是常和爷爷说想要玩拐杖吗?”
裴泽身形利落地接住拐杖,重重点头,他早就想对宋青恒动手了。
少年想起桑沁的叮嘱,歪头说:“大嫂,你说过不让我打人,可没说不让打狗,今天我生日,给你表演一套打狗棍法!”
桑沁突然有点怔忪。
她在他亮晶晶的眸光下,微微点头。
裴泽把拐杖一甩,打的宋家兄弟满厅乱跑,“我大嫂别说是剪坏衣服了,就算是烧了别墅看火光,我只会问她高不高兴!”
裴老爷子语气肃穆:“桑沁和棠宝在我们裴家,那是要千娇万宠,如珠如宝地养着,我们才不会让她洗衣服!”
齐玉作为一个母亲,她心疼地握了握桑沁的手。
她责备的目光瞥向三人,“剪坏就剪坏了,有什么好说嘴的?她以后在家里除了我的衣服,谁的都可以随便剪。”
桑沁微愣,扯唇道:“我不喜欢剪,您别听他们胡说。”
这件事是宋青梨干的,为了给刚回家的她一个下马威。
裴淮之沉默着,躬身捡起地上的藤条。
宋青风心中暗喜:“姐夫,你一定是相信我们的,宋桑沁她都没有告诉过我们,你醒来的这件事!她的自私自利,可见一斑,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裴淮之低头。
他能够想象出,藤条是在嫩绿时被摘下,去除多余枝叶;也能想象出,女人眼眸受惊如小鹿般无助。
裴淮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藤条。
室内涌出半点火光。
看着这点光。
桑沁听到裴淮之掷地有声的声音在寂静氛围中响起。
“裴家没有惩罚人的陋习,裴家儿媳的家庭地位永远在前,不需要藤条。如果有人像宋家人这样,我会毫不犹豫将其逐出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