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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楼心中更加警惕了起来,皇城里面总觉得危机重重。
而刚才那个宫女说了,这块米糕是从皇后那里偷出来的,也就是说她是伺候皇后的。
这一次他进宫是给贵妃催乳的,而贵妃和皇后又是势不两立。
看来这个朱公公和皇后有所牵扯……
沈玉楼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的处境恐怕不太好,他不由的慢了朱公公半个身位,警惕了许多。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处宏伟的建筑群前。
“司礼监到了。”朱公公冷冷地说道。
司礼监是宫中太监的最高管理机构,相当于太监们的总部。
建筑气势恢宏,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
走进大殿,沈玉楼看到正中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太监。
此人身材魁梧,虽然面白无须,但双目炯炯有神,颇具威严。
他身穿大红色的蟒袍,胸前绣着金线盘龙,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头戴金丝冠,俨然一副高官模样。
“督公大人,沈玉楼带到。”朱公公恭敬地禀报。
这位督公大人名叫魏星辰,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在宫中势力极大。
他上下打量着沈玉楼,目光如鹰隼般犀利。
“就是你揭了皇榜,说能为贵妃娘娘催乳?”
魏星辰的声音低沉浑厚,竟不像寻常太监那般尖细。
感觉到魏星辰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意,沈玉楼神色紧张了起来。
糟了,这应该是皇后的人。
恐怕他还没等见到贵妃,就要被杀了!
沈玉楼此时真是暗骂倒霉。
本来想的挺简单,见了贵妃,完成皇命,然后全家性命就能保住了。
他说不定也能混个官当当,从此走向人生巅峰。
可是没想到,这一路竟然如此坎坷,想见贵妃娘娘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之前在街上救了总兵儿子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入宫中了。
这件事情其实很矛盾。
沈玉楼必须要证明自己才能有机会进宫见贵妃。
可正因为证明了自己,又得到了皇后的忌惮,要先杀了他以除后患。
之前在菜市口,是左右都是死。
现在好了,变成横竖都是死。
反正就是得死呗?
“魏公公,正是草民。”
魏星辰冷笑一声,说道。
“你可知道,贵妃娘娘的病,就连太医院的那些神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乡野草民,凭什么说能治好?”
沈玉楼已经知道这个魏星辰是皇后的人,他若是表现的太靠谱,估计就要命丧当场了。
沈玉楼挺起胸膛说道。
“魏公公,草民祖上三代都是兽医出身,专治畜生疑难杂症。
我家那头母猪产崽后没奶,都是草民亲口嘬出来的。
区区人奶,和猪奶相比,又有何难?”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寂静。
随后魏星辰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兽医!好一个亲口嘬猪奶!你真是个人才啊!”
魏星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沈玉楼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是个二傻子。
猪奶和人奶能一样吗?
你能嘬猪奶,你还能嘬贵妃?
贵妃不一巴掌给你呼出去就算你有本事!
让这个沈玉楼进宫也好,恶心恶心贵妃,回头把这事跟皇后汇报一下,估计皇后也能凤颜大悦。
“咱家真是开了眼界,赶紧带他去皇嗣所吧,先安顿下来,等候召见。”
“是!”
朱公公带着沈玉楼,再次换了个地方。
这次去的地方,是皇嗣所。
是珲国独有的机构。
皇嗣所是专门负责抚养皇子和公主的。
《穿成宫廷保姆,我卷成最强帝师沈玉楼王柔》精彩片段
沈玉楼心中更加警惕了起来,皇城里面总觉得危机重重。
而刚才那个宫女说了,这块米糕是从皇后那里偷出来的,也就是说她是伺候皇后的。
这一次他进宫是给贵妃催乳的,而贵妃和皇后又是势不两立。
看来这个朱公公和皇后有所牵扯……
沈玉楼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的处境恐怕不太好,他不由的慢了朱公公半个身位,警惕了许多。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处宏伟的建筑群前。
“司礼监到了。”朱公公冷冷地说道。
司礼监是宫中太监的最高管理机构,相当于太监们的总部。
建筑气势恢宏,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
走进大殿,沈玉楼看到正中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太监。
此人身材魁梧,虽然面白无须,但双目炯炯有神,颇具威严。
他身穿大红色的蟒袍,胸前绣着金线盘龙,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头戴金丝冠,俨然一副高官模样。
“督公大人,沈玉楼带到。”朱公公恭敬地禀报。
这位督公大人名叫魏星辰,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在宫中势力极大。
他上下打量着沈玉楼,目光如鹰隼般犀利。
“就是你揭了皇榜,说能为贵妃娘娘催乳?”
魏星辰的声音低沉浑厚,竟不像寻常太监那般尖细。
感觉到魏星辰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意,沈玉楼神色紧张了起来。
糟了,这应该是皇后的人。
恐怕他还没等见到贵妃,就要被杀了!
沈玉楼此时真是暗骂倒霉。
本来想的挺简单,见了贵妃,完成皇命,然后全家性命就能保住了。
他说不定也能混个官当当,从此走向人生巅峰。
可是没想到,这一路竟然如此坎坷,想见贵妃娘娘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之前在街上救了总兵儿子的事情,想必已经传入宫中了。
这件事情其实很矛盾。
沈玉楼必须要证明自己才能有机会进宫见贵妃。
可正因为证明了自己,又得到了皇后的忌惮,要先杀了他以除后患。
之前在菜市口,是左右都是死。
现在好了,变成横竖都是死。
反正就是得死呗?
“魏公公,正是草民。”
魏星辰冷笑一声,说道。
“你可知道,贵妃娘娘的病,就连太医院的那些神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乡野草民,凭什么说能治好?”
沈玉楼已经知道这个魏星辰是皇后的人,他若是表现的太靠谱,估计就要命丧当场了。
沈玉楼挺起胸膛说道。
“魏公公,草民祖上三代都是兽医出身,专治畜生疑难杂症。
我家那头母猪产崽后没奶,都是草民亲口嘬出来的。
区区人奶,和猪奶相比,又有何难?”
此言一出,大殿一片寂静。
随后魏星辰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兽医!好一个亲口嘬猪奶!你真是个人才啊!”
魏星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沈玉楼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是个二傻子。
猪奶和人奶能一样吗?
你能嘬猪奶,你还能嘬贵妃?
贵妃不一巴掌给你呼出去就算你有本事!
让这个沈玉楼进宫也好,恶心恶心贵妃,回头把这事跟皇后汇报一下,估计皇后也能凤颜大悦。
“咱家真是开了眼界,赶紧带他去皇嗣所吧,先安顿下来,等候召见。”
“是!”
朱公公带着沈玉楼,再次换了个地方。
这次去的地方,是皇嗣所。
是珲国独有的机构。
皇嗣所是专门负责抚养皇子和公主的。
“是你?”
桃红脸色一变,把头低了下去。
这是贵妃娘娘寝宫的宫女,叫婉柔,和桃红是一起进宫的。
两人进宫之后矛盾不断,有好几次甚至大打出手。
婉柔看见桃红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冷笑一声。
“你们先在这里跪着等吧,我去叫娘娘,娘娘若是醒了,我再回来告诉你们。
我警告你们,别再乱敲门,要是再敲门的话,惊扰了娘娘休息,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之后,婉柔就关上了大门。
沈玉楼皱了皱眉,只好和桃红跪在了门口。
桃红低声的说了一下她们俩的恩怨,沈玉楼有些无语。
咋这么倒霉呢,眼看着贵妃娘娘就在眼前,结果还能被一个宫女给阻拦了。
沈玉楼想了想,从怀里拿出那块玉佩,轻轻的喊了一声。
“婉柔姑娘。”
婉柔还没走远,听到了沈玉楼的声音,不耐烦的把门打开,说道。
“又干什么,不是说了娘娘还没醒吗?”
沈玉楼把自己的那块玉佩递了过去,说道。
“婉柔姑娘,这块玉佩是我一点心意,我的确是有急事要见娘娘,我刚才隐约听见小皇子的哭声,这个时候娘娘应该没睡吧?”
刚出生的孩子,一晚上要醒很多次。
贵妃娘娘又没有奶水,小皇子哭的肯定更厉害。
婉柔明显就是刁难他,不想让他进去。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幸亏这块玉佩没有给朱公公,现在总算是派上了一些用场。
婉柔接过了玉佩,掂量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玉佩不错,我收下了,不过,你们还是得在这等着。”
沈玉楼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姑娘,我说了我有急事,你和桃红之间有恩怨与我无关吧,何必刁难于我?”
婉柔冷笑一声,“刁难你怎么了?真以为你当个司正了不起了?告诉你,我还就不让你进了,有种你就闯进来,看看你死不死?”
“至于这块玉佩,是你说要送给我的,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你能怎么样?”
说着,婉柔将玉佩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胸口里。
随后挺起傲人的弧线,一脸得意的说道。
“要不你自己来拿?”
沈玉楼脸色沉了下来,“婉柔姑娘,别欺人太甚。”
婉柔冷哼一声,“欺你又如何?”
说完,婉柔直接关上了门。
桃红有些羞愧,低声说道。
“沈大人,都怪我,坏你的事了。”
沈玉楼摇了摇头,“算了,不怪你,是我倒霉,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等着。”
桃红本来不想走,但是一想到婉柔对她的态度,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会影响沈大人的事情。
桃红只好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膝盖,随后跟沈大人辞别了。
桃红走后,沈玉楼又在门口跪了足足一个小时。
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婉柔这才把门打开。
看着沈玉楼,婉柔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沈大人,贵妃有请。”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贵妃如今得宠,乃是如日中天,她身边的宫女自然一个个也是趾高气昂。
连沈玉楼这个五品内务官员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玉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狠狠的捶了捶已经发麻的双腿。
“婉柔姑娘,我这个玉佩可不好白拿。”
婉柔瞥了他一眼,面带讥笑。
“沈大人,我劝你还是安生一点,要是伤了和气,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说完,婉柔走在了前面,一扭一扭的,尽显得意。
沈玉楼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贵妃宫殿,此时天马上就亮了,皇帝估计已经起床了。
沈玉楼此言一出,皇帝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随后他看向了贵妃,问道。
“云舒,你以为如何?”
贵妃点了点头,“这个法子可行。”
现在贵妃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若是再不能哺乳皇子,那皇后一定会把皇子交给皇嗣所的。
昨晚听说了沈玉楼的事迹,先是救了总兵之子,然后还把吃了鹤顶红的公主救了回来。
这人肯定有两把刷子,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想试试。
皇上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沈司正的意思办吧。”
沈玉楼说道,“那就请贵妃挑选一位宫女吧,需要和贵妃娘娘体型相似。”
此时的婉柔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沈玉楼从进殿开始,一直没有看她,她还以为这家伙挺老实的,被她欺负了一顿也不敢吭声。
可是自从刚才他说出这个方法之后,婉柔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整个凤仪宫内,和贵妃娘娘体型相似的就只有婉柔一个人。
当贵妃娘娘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婉柔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脸色发白。
“娘娘,我还未曾出嫁,求娘娘选别人吧!”
贵妃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婉柔,平日里本宫待你不薄,你口口声声说着要为本宫分忧,这么点小事你都不愿意?”
婉柔说道,“娘娘!奴婢本是清白之身,若是被他给碰了,奴婢以后可怎么办啊!”
贵妃说道,“此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和陛下不说,谁又能乱嚼舌根?再说了,就算没人要你,你一辈子在本宫这里伺候着不好吗?你们不都是经常说要在我这里干一辈子的吗?”
婉柔眼泪已经下来了,“娘娘,可是……”
皇帝一拍桌子,哼了一声。
“这样的奴才简直狼心狗肺,平日里说的好听,遇到这么点小事都不能为主子分忧,还说什么忠心。
云舒,你以后用人,可要擦亮眼睛。”
贵妃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多谢陛下教诲,臣妾就当养了个白眼狼,她不愿意,我换个人就是了,婉柔,以后你去内务府吧。”
婉柔心里咯噔一下。
她就是从内务府里出来的。
在内务府干活,又脏又累,有的太监还仗着自己的权势欺负她们。
虽然那些太监都被净了身,可是有的心里还是很扭曲,动手动脚的,甚至还强行要求和她们结为对食。
婉柔靠着自己的机灵好不容易来贵妃这里服侍,刚过了几个月好日子,现在又要被打回原形,她当然一万个不愿意。
婉柔赶紧说道,“娘娘,奴婢愿意!”
贵妃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沈司正动手吧,若是成功,婉柔也重重有赏。”
贵妃也知道这事对婉柔有点不公平,不过在她眼里,婉柔不过就是个奴婢,大不了以后不嫁人就是了。
现在她的小皇子才是最重要的。
贵妃拉上了帘子,坐在床上,说道。
“婉柔,你上来吧,沈大人,你也进来吧,我在旁边看着。”
皇帝坐在帘子外面,虽然没有观看婉柔身体的打算,但还是要观摩一下,免得沈玉楼对贵妃有什么逾越之举。
沈玉楼进了帘子里面,脱了鞋子跪坐在了床上,而婉柔则是躺在了沈玉楼的面前。
她看着沈玉楼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想起了之前他在门口说的话。
他的玉佩果真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个沈玉楼是在报复她!
桃红的脸色则是复杂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皇帝皱起眉头,“赐婚?沈卿看中谁了?”
沈玉楼指了指秦桂如。
“陛下,臣对秦大人一见钟情,秦大人温柔贤淑,相貌出众,臣甚是喜欢。
而且秦大人又和微臣志同道合,若是我二人结为夫妻,必定能将乳母司管理的妥妥当当。
看着这些孩子,微臣也很想有自己的孩子,秦大人身材绰约,一看便是好生养。
微臣斗胆请陛下赐婚,至于谁当司正,我们两口子之间就无所谓了。”
话音落下,秦桂如脸色大变。
雪白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涨红了起来,如同娇艳欲滴的蜜桃一般,她死死的咬着牙,指着沈玉楼。
“你……你……你……”
她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半天就说出三个你字。
她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一见钟情,甚是喜欢,这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话吗?
好不要脸!
还说什么身材绰约,一看就好生养。
秦桂如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脸臊的发烫。
无耻之徒!
竟然对她的身子评头论足!
秦桂如羞臊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有点上头了,感觉自己像是要晕了一样。
皇后脸色也是一变,她真没想到沈玉楼竟然还有这招。
秦桂如真要是嫁给了沈玉楼,那可就完蛋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若是日后怀孕生子,那还当什么司正了?
沈玉楼这一招好卑鄙啊!
皇帝脸色十分的精彩,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沈卿救了公主,乃是大功一件,你提出什么要求朕都会答应。”
“秦卿,沈卿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我觉得与你甚是相配。”
“你意下如何?”
秦桂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还没有婚配的打算,况且,微臣与他素不相识,请陛下三思!”
沈玉楼说道,“秦大人,你我已经见过面了,不算素不相识。
比起民间仅凭媒妁之言就入洞房的,已经好很多了。
我对秦大人甚是喜爱,娶你过门之后,必定宠爱有加。
你我都是喜欢孩子之人,婚后定要多生些孩子,子孙满堂,岂不快哉?”
秦桂如的脸又红了几度,她死死的盯着沈玉楼,恨得牙根都痒痒。
这人怎么这般无耻?
说起那种恶心的话来,脸都不红的?
尤其是什么甚是喜爱,子孙满堂,说的秦桂如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是奉了皇后之命,要在这些诰命夫人的请命之下死缠烂打,非要把司正的位置给抢回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沈玉楼来了个釜底抽薪。
你不是要当司正吗?
行,你当去吧,我直接娶你!
偏偏他还救了公主,皇上还未曾赏赐。
刚才皇上已经说了,救公主乃是大功一件,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两人正是适龄,男未婚女未嫁,又是同僚,说是良配也很恰当。
若是陛下答应,金口玉言,那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陛下的赐婚她若是敢拒绝,那她别说司正了,不掉脑袋就已经不错了!
秦桂如冷静下来,想通了其中关键,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此事还需慎重,司正一职还是由沈大人担任吧,微臣甘心辅佐沈大人。
赐婚之事,等日后再说!
沈大人意下如何?”
秦桂如看了沈玉楼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哀怨。
沈玉楼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等我和秦大人培养培养感情再说。”
他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套精巧小刀,刀锋在烛火上仔细炙烤。
解剖学他虽在大学时烂熟于心,亲手操刀却还是头一遭。
深吸一口气,沈玉楼执刀的手稳如磐石,小心翼翼地划开了皇子的腹腔。
灯火摇曳下,内脏的景象触目惊心,肾脏已呈现出不祥的墨黑色,而骨骼深处,竟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粉色。
“沈大人,好奇怪……“桃红强忍着胃中翻涌的不适,纤手掩鼻,低声询道,“皇子若是中毒,太医院那些御医怎会查不出来?“
沈玉楼剑眉紧锁,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沉声解释:“第一,毒物并未在胃中残留,所以,常规的银针试毒和催吐检验皆无法察觉。
第二,此乃慢性毒物,毒素日积月累渗透五脏六腑,只会令皇子身体一日比一日羸弱,极易被误诊为先天体弱之症。“
桃红若有所思地轻点螓首:“沈大人,皇子殿下究竟中了何种奇毒?“
沈玉楼的目光凝固在皇子那泛着粉色的骨骼上,几乎是脱口而出:“铅中毒。“
桃红美眸中闪过茫然,轻眨眼睫:“铅是何物?可似鹤顶红那般厉害?“
“倒也算是,虽不如鹤顶红那般烈性,可长期接触下来,同样会要人性命。“
确定了皇子的死因后,沈玉楼小心地将皇子那泛着粉色的骨骼和墨黑内脏各切下一点,妥善收好留作证据。
随后将尸体重新缝合,方可入土为安。
虽已查明皇子死因,沈玉楼心中却疑云重重。
皇子膳食向来由皇嗣所负责,而且是多人轮流。
皇嗣所专设十几个御厨轮流负责各皇子饮食。
如此一来,皇子别说中毒,便是吃坏了肚子,御厨都要承担责任。
谁敢给皇子下毒?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更何况,皇子乃是慢性中毒,需长时间食用某种铅含量超标的食物方能致此,这更是难上加难。
看来此事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得从长计议才行。
沈玉楼与桃红刚出验尸房,忽见一名宫女款款走来,俯身道:“可是沈大人?贵妃娘娘有请!”
沈玉楼微微一愣,抬头望了望天际那轮皎洁明月,拱手道:“夜已深了,不如明日一早微臣再去为娘娘诊治?”
那宫女秀眉微蹙,语带催促:“娘娘甚是着急,小皇子夜夜啼哭不止,若耽误了皇子健康,大人可担得起这责任?“
沈玉楼眉头轻皱,只得颔首:“好,那就请姑娘带路。桃红,你也随我一同前往。“
桃红轻点螓首,提着灯笼紧随沈玉楼身后。
那宫女在前引路,很快便来到一座宫殿前。
桃红凤眉微蹙,压低声音道:“沈大人,此处并非贵妃寝宫,而是庆妃娘娘的寝宫!“
沈玉楼面色骤变:“什么?又来这套?”
妈的!
沈玉楼心中暗骂。
这皇宫中传令竟如此随意?
今日已有好几人假传贵妃命令,见个贵妃咋就这么难?
“庆妃是什么人物?“
桃红压低声音,娓娓道来:“庆妃当年也极受宠爱,风头丝毫不弱于如今的贵妃娘娘。当年庆妃诞下二十三皇子,在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后,可惜后来二十三皇子练习骑射时被马踩断一条腿,如今行走一瘸一拐。自那日起,庆妃便渐渐失势了。”
桃红话音刚落,沈玉楼眸光微眯。
这庆妃有杀人动机啊!
若十几岁的皇子中只剩庆妃之子一人,其他皇子自然毫无竞争之力。
这就是后世最基础的急救办法,海姆立克急救法。
可如今这个朝代的人自然没有掌握。
一下,两下……第五下落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红色的东西从孩子嘴里吐了出来。
哇的一声,孩子哭了出来。
紫青的脸色也迅速恢复了红润,呼吸变得顺畅了起来。
孩子救过来了!
全场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股雷鸣般的惊叹!
这人真厉害啊!
沈玉楼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是半个山楂,这孩子应该是吃山楂噎住了。
沈玉楼把手悄悄的放回了袖子里,把这半个山楂藏了起来。
随后在地上捡起了一个枣核,走到夫人跟前说道。
“夫人,孩子是吃枣子卡住的,以后别让他吃枣子了。”
夫人顿时一愣,“这怎么可能?孩子才一岁,我从来不让他吃枣子的!”
这么大的孩子,吃枣子可是有很大危险的。
沈玉楼说道,“那可能是其他人喂的吧,夫人,孩子养这么大可不容易,要是有坏人故意害孩子,可得小心点!”
夫人脸色一变,“你是说……”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赶紧跳下马背。
“夫人!孩子没事吧?”
看到此人,大家都恭恭敬敬的行礼。
“总兵大人!”
夫人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总兵说了一遍,总兵脸色立马一变。
他的目光扫向了在场众人。
“谁喂我家孩子吃枣子了?”
众人全都默不作声,眼看着总兵要发飙,谁敢乱说话?
就在此时,沈玉楼说道。
“总兵大人,这位胡老八是卖枣子的,你应该问他。”
胡老八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跪在地上。
“总兵大人,不是我,我今天出门都没带枣子,我更不会喂令公子啊!”
总兵眼珠一转,方才他已经知道了,救他孩子性命的是眼前这个沈玉楼。
枣子是不是胡老八喂的,他说不准,但孩子是沈玉楼救的。
本来他就在气头上,正好找个人撒气,而且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大胆!竟敢害本官之子,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严刑拷问!”
几个官兵立马将胡老八按在了地上,五花大绑。
胡老八脸色大变,哭嚎了起来。
“冤枉,我冤枉啊!”
可惜,任凭他怎么喊,也没人理会他。
胡老八被押送到沈玉楼旁边的时候,他瞪着猩红的双眼喊道。
“沈玉楼!是你,是你害我!”
沈玉楼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我不跟要死的人说话。”
随后,便传来胡老八撕心裂肺的叫喊。
“沈玉楼,你不得好死……”
胡老八被带走之后,总兵大人打量了沈玉楼一眼。
“我听说你揭了皇榜,看来你真有些本事,只不过给贵妃瞧病非同寻常,你有信心吗?”
“总兵大人放心,沈某信心十足!”
“好,那你的家人暂时收押,我亲自送你入皇城。”
“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你放心去完成皇命即可。”
沈玉楼松了口气,“多谢总兵!”
说完之后,他回过头来,给爹娘磕了个头。
“爹娘,嫂子,你们放心,我定会救你们出来!”
几人都是眼含热泪,恋恋不舍的看着他。
沈玉楼融合了原主记忆,对他们也有一些复杂的感情。
尤其是这漂亮的极品嫂子,给他们沈家留了后人,岂能轻易死去?
两天的路程,沈玉楼跟着总兵大人终于来到皇城。
到了皇城楼门口,总兵说道。
“小沈,宫中森严,处处都是规矩。你进去之后,眼观鼻,鼻观心,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说的更不要说。一句话说错,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是规矩。”宫女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哪门子的规矩?
沈玉楼心中纳闷,但是宫女态度很强硬,他也没办法。
这宫女长得挺漂亮,要是非得在这把他那啥的话,他也只能从了。
脱掉衣服后,宫女并未对他做什么,他被引着摸黑走进了内殿。
那股幽香愈发浓烈,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宫女端来一杯茶,柔声道:“先生请用茶。”
沈玉楼接过茶杯,只在鼻尖轻轻一嗅,心中便是一惊!
他上一世可是顶尖育儿专家,对药物自然无比的熟悉,这茶水中分明被加了催情的药物!
他假装将茶杯凑到嘴边,用袖子作掩护,手腕一抖,将茶水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先生,娘娘在床上等您。”宫女说完,便悄然退下。
沈玉楼硬着头皮走向那张巨大的凤床。
还未走近,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便猛地扑入他的怀中,带着醉人的香气,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那双唇温润而急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玉楼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的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娘娘。
沈玉楼睡过不少小媳妇,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搂着皇帝老子的媳妇亲嘴,这也太刺激了吧?
片刻之后,怀中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身体的触感、这陌生的气息……完全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年迈的帝王!
“不对!”她猛地推开沈玉楼,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厚重的帷幔。
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她惊愕而愤怒的脸,也照亮了沈玉楼赤裸着上身的、错愕的身影。
“你是何人?!”皇后厉声质问,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利。
“你……是贵妃娘娘?”沈玉楼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放肆!”皇后怒斥道,“本宫乃六宫之主!”
六宫之主!
皇后!?
电光石火之间,沈玉楼瞬间想通了一切!
凌公公是贵妃的人,却把他送到了皇后的寝宫。
这个宫女古怪的行为,脱他衣服,给他喝下药的茶,还有这明显是为皇帝准备的香艳场景……
这是一个局!
一个为皇后精心设计的、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捉奸之局!
不出意外,皇上马上就要来了!
“来不及解释了!快让我藏起来!”沈玉楼急声说道。
“大胆贼子,你……”皇后刚要发作,殿外忽然传来太监那拉得长长的通报声,如同催命的符咒。
“皇——上——驾——到——”
皇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尊严,一把抓住沈玉楼,连推带搡地将他塞进了床底下。
沉重的龙靴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皇后的心上。
皇帝走了进来,一言不发。
沈玉楼趴在冰冷的床底,透过床幔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龙的黑色靴子在殿内缓缓移动。
他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宫殿。
那是一种生杀予夺的帝王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沈玉楼不禁感叹,真他妈刺激啊。
睡过这么多小媳妇,还是第一次被捉奸,而且还是皇帝!
这要是抓到他了,那可就一命呜呼了。
靴子停了下来,就在床边。
“皇上,臣妾恭候多时了……”
皇后说了几句话,但是皇上却没有回应。
越是这样沉默,就越让人感觉窒息。
怪不得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可真是太恐怖了!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此事暂且搁置,若你二人真情投意合,朕必定赐婚。”
秦桂如松了口气,看来司正这个位置她是不要想了。
而皇后的脸色则是十分的不悦,这个沈玉楼,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别的不说,就单凭沈玉楼轻薄过她,这事就没完。
必须想个办法把他给除掉!
皇帝把小皇子交给了沈玉楼。
“沈卿,好好照顾皇子,莫要辜负朕的信任。”
“微臣遵旨!”
接过了小皇子,沈玉楼说道。
“秦大人,随我一起去屋内照看皇子吧,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秦桂如又闹了个大红脸,接过孩子气冲冲的进内殿了。
众人散去。
今日沈玉楼恐怕要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沈玉楼今日之举,真是出尽了风头。
他和秦桂如之间虽然没有赐婚,恐怕也会传出来一些风流趣事。
沈玉楼回到殿内,看到正在哄孩子的秦桂如,他淡淡的一笑。
“秦大人,以后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见你一次,娶你一次。”
秦桂如:……
秦桂如转过身去,拒绝和沈玉楼说话。
她眼神中露出一丝担忧。
秦桂如有一个青梅竹马,也在宫内当差。
今日这件事恐怕很快便会传到他的耳朵里,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一下午,桃红都闷闷不乐。
沈玉楼看到她心不在焉的,问道。
“桃红,你咋了?”
桃红噘着嘴问道,“沈大人,秦大人真有那么好吗?让你当众向陛下讨婚?”
沈玉楼笑了笑,“怎么,吃醋了?下次我跟陛下说,让他给我们俩赐婚。”
桃红瞬间脸一红,“沈大人你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
回去的路上,皇后越想越气,她也想明白了,沈玉楼哪里是喜欢秦桂如,分明就是想逼她退让。
这人真是够卑鄙的,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皇后一路来到了凤仪宫,说道。
“贵妃呢?今日期限已到,若是还没有奶水,本宫可要找乳母给皇子喂奶了!”
婉柔开门走了出来,“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气势汹汹的说道,“让开,我进去看看贵妃。”
婉柔说道,“皇后娘娘,贵妃正在汗蒸,不能见人。”
皇后皱起眉头,“汗蒸?那是什么?”
“是沈大人为娘娘开的秘方,以蒸汽入药,整个房间都要密闭,有任何冷气进入,都会回奶。
沈大人说了,需要蒸一夜,有任何闪失,都会前功尽弃。”
皇后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给我让开……算了,本宫明日再来!”
皇后本来想要硬闯,但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这个沈玉楼诡计多端,他都已经交代的这么清楚了,若是皇后硬闯进去,导致冷气进入,他岂不是就能有理由说贵妃没奶是她的过错?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她可就不好解释了。
想到了这一点,皇后便没有急于这一时。
反正贵妃也蹦跶不了多久,就再给她一晚的时间。
皇后走后,婉柔回到了寝宫。
贵妃正躺在床上休息。
“皇后走了吗?”
“娘娘,皇后果然走了。”
“哦?”
贵妃坐了起来,有些惊讶。
“按照以往皇后的性格,今天非得冲进来,可是她居然走了?沈玉楼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这说辞是沈玉楼告诉贵妃的,没想到还真把难缠的皇后给打发走了。
一提到沈玉楼,婉柔的脸色就十分的不自然。
好好的一个姑娘,硬是被沈玉楼给摸了身子,一想起来她就羞臊难当。
“娘娘,我给您手法按摩吧?”
沈玉楼关上了门,抱着皇子悄悄的走进了寝宫。
寝宫门口都没有人伺候,显然是为他的到来做的准备。
沈玉楼进入寝宫之时,忽然耳朵动了动,身后竟然有一点脚步声。
他进入寝宫,关上了门。
屋内黑漆漆一片,沈玉楼低声说道。
“娘娘,我来了。”
片刻过后,床上传来贵妃的声音。
“你上来吧。”
贵妃又酥又嗲的声音让沈玉楼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来到贵妃床前,拉开帘子,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此时的贵妃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
上半身光着,一条白色的丝绸盖着胸口。
沈玉楼只觉的口干舌燥,不过此时他并未着急,而是低声问道。
“娘娘,微臣去把窗子打开。”
贵妃秀眉微蹙,“开窗干什么?”
“我怕一会有人来。”
贵妃道,“放心吧,大半夜的,哪有人会来?”
“娘娘,刚才你是不是下令,让所有人都不来伺候?”
“是。”
沈玉楼眯了眯眼睛,看来外面果然有人盯着。
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沈玉楼打开了后窗,随后又回到了床上。
贵妃说道,“你倒是够谨慎的。”
沈玉楼尴尬的一笑,“微臣若是不谨慎,恐怕已经死很多回了。”
贵妃道,“那开始吧?”
“请娘娘宽衣!”
贵妃虽然有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竟心急,已经拖了这么久了,要是再没有奶水,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贵妃将身上盖着的丝绸拉掉,淡淡的香味传来。
随后,沈玉楼的瞳孔中便出现了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贵妃不愧是贵妃,婉柔那种小丫头还是比不了的。
贵妃被沈玉楼看的有点脸红。
“还看!抓紧时间!”
沈玉楼搓了搓手,“娘娘,得罪了!”
沈玉楼上手之后,贵妃立马闭上了眼睛。
“娘娘,您平复下心情,心跳有点快。”
贵妃咬了咬嘴唇,她倒是想,可是这是她能控制得住的吗?
就在此时,门外一双眼睛看向了屋里。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婉柔。
今晚贵妃让她屏退下人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看到沈玉楼来了,她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贵妃让下人别进来,是为了给沈玉楼行方便!
沈玉楼大半夜的进入贵妃寝宫,难道他们两个有私情?
还是说,沈玉楼过来给贵妃按摩?
婉柔心里有恨,恨沈玉楼,也恨贵妃。
她为贵妃牺牲这么大,贵妃竟然还不把她当自己人。
婉柔咬了咬牙,眼神里露出一丝狠意。
娘娘,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婉柔悄悄的退下,出了凤仪宫,便加快脚步,跑向了坤宁宫。
到了皇后寝宫外,敲响了大门。
片刻过后,白玉开门,不耐烦的说道。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门,不要命啦?”
婉柔火急火燎的说道,“白玉姐姐,我有要事禀报皇后,能让贵妃身败名裂的事!”
听到这话,白玉倒是精神了许多。
“你确定?可别骗我!”
“奴婢不敢撒谎,真是能够要贵妃性命的把柄!”
白玉不敢耽搁,赶紧叫醒了皇后。
皇后看到婉柔之后,急切问道。
“你有什么把柄?”
婉柔说道,“此时沈玉楼正在娘娘寝宫,今夜贵妃屏退所有人,孤男寡女和沈玉楼在一起,一定是在偷情!”
皇后脸色大变,激动的长睫毛都跟着颤抖。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皇后眯了眯眼睛,“你为何出卖贵妃?”
“之前贵妃为了治病,让沈玉楼摸了我的身子,贵妃也没有把我当成心腹,所以奴婢过来投奔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