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发现小姐情况不对,警惕地环顾四周,而后小声道,“小姐,您休息一会吧?奴婢在门口盯着,一旦有人就会叫醒小姐。”
苏月圆扭头看向房间——因为前来会诊的大夫多,为容纳更多大夫,室内多余的家具早已搬了出去。
除床外,只有一张圆桌,和几个圆凳,供大夫们坐下写方子。
其他无论是柜子还是软榻,已搬走。
如果她想躺的话,怕是只能躺在睿王身边了。
“这……不好吧?我再累,也不能和一个病人挤啊?”
李嬷嬷红着眼圈,叹了口气,“但下午还不知有没有官员来探病呢,于公公的意思,得让您全程陪着,奴婢怕您身体吃不消。”
“……”想起那濒临发疯的于公公,苏月圆也觉得头皮发麻。
李嬷嬷又劝道,“再者说,小姐和王爷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睡一张床上又如何?去简单直直腰也好啊。”
“……好吧。”
最终,苏月圆收起了自己时隐时现地良心,准备去挤植物人了。
李嬷嬷急忙上前,在睿王身旁,为小姐整理出一条床铺。
床很大,睿王在中央,靠近床边有足够的位置容纳一名少女。
整理好床铺,李嬷嬷看见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一股子憋闷涌出,眼泪无声流了下来——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小姐?小姐明明苦尽甘来!
见小姐过来,李嬷嬷急忙转身擦眼泪,怕小姐触景生情,继续哭坏了身体。
苏月圆——您想多了,别说触景生情,现在有人用棍子打她,她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随后,躺了下来。
她感动得想哭——哪怕哭不出来。
睿王的床,也不知下面垫了什么,是真软!
软得好像现代五星级酒店的大床。
气味也是清清爽爽,带着优雅又好闻的熏香。
她以为自己能睡着,但躺了好一会都没睡着,上午令人惊愕的所见所闻,以及官员们跪地嚎啕的画面,如怒浪般一波一波冲击她脑海。
她睁开眼,见李嬷嬷安安静静守在门口,“嬷嬷。”
“奴婢在,小姐有什么需要?”李嬷嬷要赶来。
“不用过来,我就是想和你聊几句,”苏月圆闭上干涩的眼,“那些官员,都受过睿王的帮助吗?听说睿王公务很忙,哪那么多时间帮他们?”
李嬷嬷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奴婢不知王爷是否帮过那些大人,但奴婢敢肯定,王爷帮了不少普通百姓。百姓们想告御状,第一个反应都是拦王爷的马车,奴婢亲眼见过。”
“啊?”
苏月圆惊得睁开眼,“不是,他还帮百姓?不说他是不是好人,只说,他有那么多时间吗?这就是时间管理大师?”
“奴婢之前听王府下人说过,王爷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有时候忙起来,干脆就不睡觉。”
苏月圆一下子坐了起来,“不睡觉?他疯了吗?”
“嘘!小姐别胡说,别让王爷听见!”李嬷嬷神色紧张地看向小姐身后,平躺着的男子。
“嗨,他听不见。”苏月圆摆了摆手——都植物人了,还听什么?
突然,思绪一顿——植物人的话,应该失禁吧?
但明显没失禁。
睿王难道不是脑补受损,而是别的怪病?或者,被人害了?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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