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我知道,爸爸是无名英雄的事我没法说出来。当初爸爸牺牲,我连去现场祭拜都不行,就怕被毒贩找到。现在案子涉事人员全部缉拿归案,我才能去他碑前磕头尽孝。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整个会议室出奇的安静。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五名穿着警服的男人。为首的那位肩膀上挂满勋章,看起来有点年纪。紧接着,我妈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怀里还抱着我爸的遗像,上面盖着白布。我下意识起身,双手紧紧握拳,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深呼吸好几次后,才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