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竟躺在一张床上!
酒气刺鼻,头发凌乱,令人遐想......
看到这一幕的池星月气得发疯,她尖叫着冲上来扯住池雾的头发,将她摁在身下,一个接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犯贱!我让你犯贱!那一百针还没让你长记性?”
“我和时翊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得不到他就想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上位吗?”
池雾挣扎着解释:“我没有!”
池星月尖利的长指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最终,还是裴时翊抱住了池星月。
看着她红肿的手掌,裴时翊眸光波动:“别打了!你把手打成这样,是想心疼死我吗?”
池星月一愣,哭得更凶了:“你护着她?”
“我就知道那个梦总有一天会成真!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会跟池雾结婚,你会不要我!”
“既然这样......裴时翊,我们退婚!我成全你们!”
她转身欲走的瞬间,裴时翊猛地扣住他的手腕。
指节泛白,像是他在努力压制着慌乱和不舍。
沉默片刻,他声线冷厉:“来人,把这个爬床的女人丢去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