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雾声音冰冷,毫不在意地抹掉视线里的那抹红:“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乖乖受着被乞丐侮辱?我宁愿死。”
月光下,她瘦骨如柴。
头顶蔓延流下的血和脖颈上那一道血痕格外刺眼。
不知怎的,裴时翊觉得她的眼神好像似曾相识,好像在很久之前见到过。
那头那阵异常再度袭来,他一时哑然。
许久,才紧绷下颌:“星月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池雾笑了:“她说你就信?”
“她说婚纱里的针是我放的,你信。”
“她说我爬床为了勾引你,你信。”
“她说我给她团扇上下药找人玷污她你也信!可我住院的那几天你的保镖24小时看守,我哪有时间买药?哪有时间指使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眼神浮现一抹戏谑,池雾陡然拔高的声线微弱下来:“既然你这么爱她,可以无条件相信她,为什么要来问我?”
她的眼神看向裴时翊攥紧她手腕的那只手:“你马上就是我姐夫,我们保持距离,不是吗?”
手指松开的那一瞬间,池雾转身就走。
裴时翊突然想起上一世,每当他醉酒回家在她身上泄愤时,她流着泪推开他。
“这段婚姻不是我抢来的!裴时翊,求求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害死池星月!是她自己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