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姐快救我,一会儿江老先生和媒体会来采访我们,别让这个疯女人毁了你的前途!!”
陆念念见状也顾不上什么,立马慌了神:
“周宴礼,住手!你从前胡闹就算了,这次你要是当着江老先生的面闹事,你前途不要了吗!”
“陆念念,我为你演了十年的悍夫,你觉得我还有前途吗?”
我冷冷看过去,一巴掌甩在沈叙白的脸上。
他被打得猝不及防,脸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好歹,动我的东西!”
说完,我拎着他的头就要往地上的相框玻璃碎片上摁。
我们家从小的教育就是,如果有人朝我扔泥巴,就把他的头塞进泥潭里。
畏惧才能产生敬仰。
果然,沈叙白哭腔着求饶:
“你疯了吗!!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毁容!!”
面对他的示弱,我没有丝毫动容,人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下一秒,陆念念却喊来了保镖,几个人冲过来桎梏住了我。
“够了,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你现在跟一个泼妇一样,哪还有当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