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得猝不及防,脸瞬间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好歹,动我的东西!”
说完,我拎着她的头就要往地上的相框玻璃碎片上摁。
我们家从小的教育就是,如果有人朝我扔泥巴,就把他的头塞进泥潭里。
畏惧才能产生敬仰。
果然,苏雨柔哭腔着求饶:
“你疯了吗!!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毁容!!”
面对她的示弱,我没有丝毫动容,人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下一秒,陆沉舟却喊来了保镖,几个人冲过来桎梏住了我。
“够了,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你现在跟一个泼妇一样,哪还有当年的样子。”
“陆沉舟,她摔了我妈的遗照,我报复有什么不对!”
我红着眼盯过去,目光凶狠得几乎快要渗出血。
陆沉舟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苏雨柔:
“她说得是真的吗?”
“我本来想还给姐姐的,可是没想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