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敌军的大刀砍伤后背的时候没有哭,但我听到京城传来他和孟家小姐吟诗作赋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哭的像个傻子。
但我那时并不愿相信他会爱上别人,只当是谣传。
所以我咬着牙坚持,直到边土和平稳定,我才回到京中。
可我若没有回京参加宫宴,我也不会知道,传言竟是真的。
“沈仪,你知错否?”
耳边响起我日思夜想的声音,清脆又冷漠。
我用力的眨着眼看着苏成礼,只见他背后站着几个侍卫。
他一身明黄龙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我问你话呢,沈仪?看来在蛮荒之地呆久了,规矩都忘了?”
我被他讥讽的话惹得心里一窒。
是了,他不是我的少年郎了,他是如今的天子。
连忙起身行礼:“臣,知错”。
我的态度让他有一丝失神,半晌他才冷漠的开口。
“你不该吓唬孟芜,她曾经为了救我差点废掉一只手,我带你去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