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恐怕只有傅沉渊一个人在看她的作品了。
“这确实不是我的风格。”苏妍和傅沉渊解释,“但今天我看到那个家长穿着法式套装,拎着复古的包,想着她家里应该也是类似的风格,所以就画了一个相契合的法式油画。”
苏妍说起自己的专业来,话就比平常多的多。
她跟傅沉渊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准备画的成品,又说了一下构思的思路。
她讲的认真极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又像是被水洗过的琥珀,清澈透亮,睫毛随着眨动的动作轻轻颤动。
一边笑着一边说话,唇角的弧度柔软而生动,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说话时微微张合,让人无端想起初绽的樱花。
傅沉渊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傅沉渊眼底隐隐的笑意,苏妍倏然停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傅先生,我好像话有点多了,应该耽误您的时间了吧。”
“没有。”
苏妍知道傅沉渊绅士,他这么说估计是为了宽慰她,她收了画布,“傅先生,这些理论比较枯燥,还是不占用您的时间了,您刚到国外,肯定很忙。”
“确实很忙。”傅沉渊微微点头,“但你讲的东西并不乏味。”
“谢谢。”苏妍礼貌道谢。
傅沉渊知道苏妍没信她的话,他犹豫片刻,还是放开了刚才刻意压下去的声线,“你刚才解释的样子,很认真,也很漂亮,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此时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明显的,粗重。
是苏妍熟悉的那种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