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和血把他整个浸透了,昔日大张的弓弦凋零成瘦削的木片,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叶云清用自己的脸去贴江献冰凉的脸,一遍遍说着“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道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
江献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江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保镖连忙上前问。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叶云清呢?”江献的声音很轻。
“陈嘉木......住院了,叶小姐一小时前去了隔壁病房。”
顿了顿,他继续汇报:“您父亲来过电话,我说您在跟兄弟们小聚。”
“做得很好。”
江献拿来手机,在相册常年备着的一些视频里找了找,给爸爸发了一条在清吧吃薯条的视频过去,好骗他放心。
退出来,他看见一个新添加好友提醒。
刚点击通过,“嘉木”发来一堆图片。
「我失去孩子那天,云清姐一直守在我病床前,就这么趴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