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进门不知道请安吗?”
这所谓的“请安”规矩,从始至终都只针对我一人。
季孟舟和江慕烟向来都是径直入内。
我直接无视,季母抬手就要扇过来,被季父厉声制止:
“够了!孟舟说你怀孕了,要慕烟去照顾?你好大的脸面!”
“我无所谓。”我满不在乎地耸肩。
季孟舟的眼神瞬间阴冷得骇人。
季父转向江慕烟:
“医院刚来电话,克礼有苏醒的迹象,慕烟必须守着。”
江慕烟身子猛地一晃:
“不可能,克礼他明明就...”
季孟舟立即扶住她,眉头紧锁:
“医生不是说哥根本没有可能会醒来,怎么会?”
季父抬手抹了抹发红的眼角:
“克礼从小没了父母,我们收养他后,他一直很争气,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孩子命苦啊,当年车祸要不是他拼死护着你...”
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现在总算,总算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