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几乎崩溃,嘶声怒吼。
“太医!传太医!若保不住皇后和龙胎,朕要你们所有人全部陪葬!”
我茫然站在原地。
原来他也会为一个人如此失控?
可上次太子派人刺杀,我替他挡了一剑,肩头被洞穿。
他却仍冷静如常,步步为营。
甚至为免打草惊蛇,让我生生忍了半日剧痛,才敢召来医师。
我曾以为,隐忍克制、杀伐果断是他的天性。
原来,不是啊?
我突然笑了。
死死攥紧拳头,泪水混着血滴在孟楚一尘不染的龙纹金靴上。
他抱着卢婉儿,嫌恶地将我撞开。
“洛倾歌,朕的后宫容得下争风吃醋、耍些小心思!那不过是女子间无伤大雅的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