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头发怎么染的,几不可查的深蓝色只有在阳光下才有几分色彩,阴影里黑稠如缎面,就像夜空一样。
她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念着道德经:“你…你都听到了?”
“188大长腿有腹肌,姓梁排行老三,要求这么高啊。”梁猷祖轻轻地笑,多情眸荡漾出几分深意,看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不住逗弄。
许春娇欲哭无泪,怎么办好丢脸。
“我随便说说的,再说了姓梁排行老三也不是只有你,我说的不是你。”
她着急辩解,越描越黑,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梁猷祖哦了一声:“真可惜,我还以为说的是我呢。”
可惜…什么,许春娇偏过身躲起来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这个坏蛋果然跟传闻里说的一模一样,撩拨别人得心应手。
“我不认识你。”她挡着自己的脸,无地自容地落荒而逃。
梁猷祖单手插兜,盯着她逃走的身影收敛笑容。
母亲找到他,让他赶紧过去见老爷子。
许春娇找到一个没人的地苦着脸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呐,我在做什么啊!”
“碰到谁不好,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那些,太社死了,好想换个星球生活。”
“梁阿祖不会报复我吧,不会吧不会吧,那也太小气了,我不就是说了两句话吗,又不是报他身份证。”
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最关键的是她经营多年的名门闺秀人设塌房了,在她的幻想中,她应该是以最完美无缺的样子见到他,让他一见钟情。
而不是被当成女神经!
太命苦了,人算不如天算,她心里复杂纠结的要死。
接到父母的电话,她拖着身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