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想想,一切不过是因为在叶薇心里,他不配罢了。
江贺垂下眸子没说话。
一旁的叶念卿也闹起了脾气:
“我才不要和他拍全家福,我只想和帅气的云叔叔照相!爸爸又老又胖,还土气!”
说完她扬起下巴,故意板着脸。
江贺知道,她这是还记着那一巴掌的仇。
要是曾经的江贺肯定会服软道歉,可如今他已经毫不在意了。
只见江贺翻了个身,背对着叶薇三人,语气平淡:
“那就不拍了吧。”
等着江贺哄她的叶念卿傻眼了。
连叶薇也有些愠怒:
“江贺!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处处和小孩子计较?看来我这两天还是太惯着你了,这几天你给我在医院好好反省!”
甩下这句话后,她带着剩下两人气冲冲离开。
接下来江贺住院的三天里,叶薇母子再没出现。
他也不伤心,趁着休息时间,认真学习着吴书记派人送给他的岗位相关资料。
伤口拆完线后,江贺便拄着拐杖出院回家了。
可等他到家却发现,他房间里被人翻得很乱,而衣柜深处存着江父三万块抚恤金的存折也丢了。
第五章
江贺浑身凉透。
下一秒,却见云朗青和叶薇有说有笑回了家,而他们手里各自拎了一大堆东西,从食物日用品到衣服鞋子全都有。
云朗青身上更是多了样贵重手表和黄金胸针。
江贺心头一跳,意识到什么后气得声音发颤:
“你们用什么钱买的这些东西?!”
叶薇知道江贺发现了,索性掏出存折摊牌:
“朗青哥哥去首都工作的调任令下来了,他五天后出发。你也知道首都不比川城,吃穿用度都要用最好的。朗青哥哥是医生,这大半年来不仅关心我们全家的身体健康,晚上还会给念卿辅导数学作业。更何况你前几天没出院,给我爸妈办葬礼的事也是他一直在忙。他为我们家付出这么多,我们花钱给他准备行李,就当是还她恩情了。”
江贺盯着存折上为零的余额,眼底满是嘲讽和憎恨:
“所以,你就用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笔钱,来讨好你的心上人?”"
“云同志,你想骑马,我可以带你去骑更温顺的母马!”
可江贺表现得越急躁,云朗青就越高兴:
“我就非得骑这匹马,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告诉你,江贺,不光是马,以后你的老婆、女儿也全是我的!”
他放完狠话,见江贺还是不肯放手,抬起腿将江贺狠狠踹翻,
“滚开!”
岂料他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赛雪。
只听下一秒云朗青惨叫声响起,等江贺抬头望去时,就见他被发狂的赛雪甩飞倒在了草地上。
“朗青哥哥!!”
这时,听到动静的叶薇也赶了过来,急忙将云朗青抱进怀里查看伤口,看向江贺的眼底只剩阴鸷:
“你对朗青哥哥做了什么?!”
不等江贺解释,云朗青便虚弱睁开眼告状:
“不怪江同志,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江同志讨厌我,还非要骑马。结果不知道江同志做了什么,那匹马突然发疯了......薇薇妹妹,我的腿好疼啊......”
云朗青的话让叶薇眼底彻底失去了温度。
她掏出配枪,一把推翻想疯狂拦住她的江贺,嗓音如恶鬼复仇:
“不急,等我解决了这个畜生,再来教训你!”
随后抬手对准赛雪连开数枪。
“不要——”
在江贺绝望的眼神里,枣红色骏马轰然倒地。
第七章
江贺连滚带爬到赛雪身边,颤着沾满鲜血的手,轻抚合上它已经空洞的大眼睛,他浑身血液都凉透了,猩红双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身后,听到枪声的叶薇手下们赶到,按照叶薇的指示,他们将面如死灰的江贺扣押起来。
扶着云朗青离开前,叶薇垂眸盯着神色呆滞的江贺,语气嘲弄:
“犯罪嫌疑人江贺仗着营长丈夫的身份,处处欺负无辜民众,今日甚至纵马伤人,性质极为恶劣。即日起严加审讯,直到彻底知错!”
......
叶薇以伤人罪亲自将江贺送进了劳改室,她下令审讯人员不用顾及他的身份,务必要让江贺彻底学乖。
审讯的三天时间里,江贺尝遍了整整37道审讯手段,期间滴水未进。
除此之外,他还不被允许睡觉,一旦睡着,就会被用烧红的烙铁烫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