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咬着牙关,额头青筋隐现,再多的药都没法将昨晚那个女人在他怀中的感觉压下去。
甚至越压越膨胀,燎原的火几乎要把他燃烧殆尽。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苏妍长什么样,只记得脖颈白皙的如同瓷玉。
凭借着对那截白玉的想象,克制不住的男人终于还是释放了一次。
躁动暂时被压下去,男人深呼一口气。
四年前和那陌生女人春风一度之后,他就得了这瘾症,这几年靠着药物和意志力几乎都能压制,他没想到,这次只是因为接触了一下苏妍,就能让他失态至此。
男人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想着事情。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男人打开门,粉雕玉琢的小孩,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妈妈,她,妈妈。”
半小时后,已经下船的苏妍,被再次请了回来。
“结婚?”苏妍震惊到几乎失语,“你们是在开玩笑吗?我已经结过婚而且有孩子了。”
“但据我们所知,您即将离婚不是吗?”
苏妍依然认为这是一场玩笑,“就算我离婚了,短期内也没有再婚的打算,我很感谢你们少爷救了我,但救命之恩也不至于以身相许。”
工作人员还想说什么,这时,他耳麦里有人说了几句话,工作人员冲着苏妍弯腰,“苏小姐您稍等一下,我们少爷亲自来跟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