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硬要吃她的软饭,要不是有江家的帮扶和收养之恩,就没有现在的江家。”陆沉舟闻言愣住了,一时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很快,围观的记者中有人小声讨论:
“当年江家落败,江逾白甚至到了去当酒保的地步,听说是京城的沈家帮助他,收他做养子,才救回了江家。”
“沈昭昭也姓沈,难不成她就是沈家的独女吗!?”
陆沉舟此时的眼中只剩下惊愕,他看着我,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你是沈家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这时候才直视过去,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告诉你什么?我堂堂沈家的大小姐为了你离开家族,住了十年出租屋,演了十年悍妇?”
陆沉舟闻言,眼眸中满是愧疚:
“昭昭,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是故意让你受委屈的。”
我只觉得可笑,冷声嘲讽:
“怎么?因为我是沈家的大小姐,所以你才会觉得愧疚吗?”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呢?你是不是就会装作看不见我十年的付出,功成名就之后像是看待糟糠之妇一样,觉得我不体面?没有小白花给你长脸,能给你带来热度?”
“陆沉舟,你让我觉得恶心!”
话音落下,我看见男人微红的眼眶,无比狼狈地低下头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