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刚想撑着起身去倒水,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
馒头已经踩着小板凳,踮着脚尖接了杯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妈咪,喝水。”
声音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馒头会照顾妈咪的。”
苏槿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温水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那阵尖锐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霍子琛推门进来,换鞋时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苏槿时,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还没死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
“爹地,妈咪发烧了,很难受。” 馒头跑到霍子琛面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霍子琛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房间,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让她自己扛着,以前没我的时候,她不也好好的。”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槿时的眼泪也跟着滚了下来。
她想起以前她感冒时,他会把她裹成粽子,亲自熬姜汤。
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试温度,整夜不睡地守着她。
而现在,她烧得意识模糊,他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吝啬给予。
霍子琛的脚步声刚消失,苏槿时又收到了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的瞬间,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
一张张高清的亲密照成了另一个女人羞辱她的工具。
那些属于他们之间私、密的温存,此刻被他当成谈资,讲给另一个女人听,连最羞耻的细节都被一一拆解。
“小三就是小三,这勾引人的手段就是不一样,难怪能当上小三。”
“这张你撅着屁股求人的样子还真是下贱。”
“你以前叫得再浪,现在还不是留不住他?”
“看不出来你骨子里竟然如此放、浪。”
“他说你腰塌下去那刻最贱,一边喊不要一边往他身上贴。”
“哦,对了,他昨晚按着我摆你这姿势,说我的比你紧呢。”
苏槿时的手指抖得握不住手机,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你不会在生气吧,都当小三勾引别人老公了,现在装什么贞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