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舜寒,我说过了,我恨我下手轻了!’
阮宁探头看向我的瞬间,我拿起匕首就朝着她的喉管划了过去,
手腕被人用力的踢翻,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那匕首在阮宁颈间划出一道骇人的血痕,
我捂着被踢烂的手腕,
下一秒,头发就被人死死的攥住,
‘啪!’
莫舜寒举起的手重重的落在了我左脸,
‘温言,别再闹了,婚我离。’
说完,莫舜寒在包里掏出一份崭新的离婚协议扔在了我脚下,
‘字我签好了,我等你的消息。’
我看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狂笑出声,
要炸开的头扯着五脏六腑再次传来钻心的剧痛,
原来那些刻骨铭心的掺杂着血水和泪水的誓言竟是这么的脆弱,
除非死,否则一定不离不弃,
如今不过因为一个小姑娘受的那一点点伤,
莫舜寒就下定了决心……
他揽着阮宁轻飘飘的离开了,没有再看我一眼,
车子发动的时候,
副驾驶上的阮宁缓缓降下了车窗,
打开手机再度按下了那段我十三年前疯狂尖叫的录音,
随后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放声讥笑,
这一次,莫舜寒没有阻拦。
滔天的恨意涌上心头,
既然是他先违背了誓言,那他就去死吧!
这么多年的柔软想必已经让莫舜寒忘记了,"
一声长叹之后,他把一个小布包扔在了我面前,
‘温言,你不该下手这么狠。’
绣着小兔子的布包散开,
一个带着血斑的眼珠子滚了出来,
‘她还年轻,一个小姑娘,脸上一刀,肚子上一刀,再加上这一次,温言,你毁了她一生。’
‘那我的一生呢?!’
‘莫舜寒,十三年前的那个视频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我被畜生凌辱的视频成了她取笑我的把柄,莫舜寒,你告诉我,我戳瞎她一只眼不应该吗?!’
‘我恨我下手轻了,我就应该像十三年前那样,找几个畜生,让他们当着你的面,就像十三年前凌辱我一样凌辱她!’
‘对,我就该这么做……’
我彻底崩溃了,
裹紧浴巾冲出来,浑身颤抖着想要去拿手机找号码,
一双大手从腰间探过来,用力把我拉扯进怀里,
‘言言,是我的错。’
一声沉重的叹息让漆黑的房间陷入死寂。
静的就像十三年前,
我挂着被人扯烂的衣服把只剩半条命的莫舜寒救出来的那晚一样,
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频率。
我忍住身下的刺痛从他怀里挣脱,
‘莫舜寒……’
‘我不离。’
男人斩钉截铁的打断我,
再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电话那端的女孩子翘首以盼,
‘舜寒,怎么样了?你说过会让我吃的苦通通在她身上还回来,她的眼珠子呢?你给我带回来了吗?’
‘宁宁……’
‘莫舜寒,我在问你话,她的眼珠子你给我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