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冰凉的刀刃还没来得及触碰到皮肤就被莫舜寒一把握住,
‘想死?没那么容易,温言,婚我不离!’
‘不离你没办法给人家一个家。’
‘哄孩子的玩笑话,脏了你的耳朵我和你说对不起。’
莫舜寒不顾自己掌心早已豁开见骨的伤口,
上前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帮我检查身上带血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温言,事已至此就翻篇吧,两条人命换你消气足够了。’
他扔过来的手机里,
刚刚还声嘶力竭的女孩儿已经没了呼吸……
2
女孩儿没死,
这是莫舜寒这辈子第二次对我撒谎。
第一次是我23岁那年,他为了我杀了母亲之后我问他伤不伤心,他红着眼说不。
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他为了保护那个女孩儿,伪造了她的死讯。
三天后,我出现在被莫舜寒严密封锁的医院。
‘让开,我知道她在里面。’
莫舜寒挡在我车子前面,无奈在眼角散开,
‘温言,我把她安排在这里就是治伤而已,等她好了自然就会离开,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这么咄咄逼人,你有劲吗?’
话到最后,莫舜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谎言被戳破的恼羞成怒,
我沉默了一会儿,在车里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扔在了他面前,
‘让我走可以,签字。’
莫舜寒俯身扫了一眼,
认清是离婚协议书之后,瞬间暴怒,
‘温言,我说过了!除非死,否则我们不说分开!’
莫舜寒话音刚落,我死踩油门朝着他撞了过去,
他盯着朝他冲过来的轰鸣的车一动不动,"
我也是八岁那年,就举着菜刀要杀自己亲生父亲的疯子。
两天后,我收到了阮宁寄来的邮件,
是一封精心设计过的婚礼请柬,
新娘:阮宁,新郎:莫舜寒。
生死与共了十八年,我盼了无数次的那一天竟然被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抢了先。
泪水砸在请柬上,晕开了莫舜寒的亲笔签名。
我掏出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阿阔,备人。’
原来婚礼的洁白和葬礼上的惨白不一样,
莫舜寒又骗我了……
他像是一个明媚的少年揽着最疼惜的珍宝向宾朋一一问好,
看到我的一瞬间,
还没等我开口,
莫舜寒就敛起笑容瞬间冷了脸,
‘温言,死缠烂打要离婚的也是你,我同意了来纠缠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有完没完?’
他一边质问一边死死的把女孩护在怀里,
虽然瞎了一只眼,多了几道疤,
但不得不承认,穿上婚纱的阮宁今天真的好美。
我别过脸看向莫舜寒,
‘你说的,除非死,否则我们都不提分开。’
莫舜寒嘴角一挑发出一声嗤笑,
‘温言,你今天再说这些就没意思了,今天是我和宁宁的婚礼,识相的现在就离开。’
‘倘若我不呢?!’
莫舜寒眼底寒光一闪,‘温言,今天你说了不算。’
他朝着身后的阿阔摆了摆手,
‘拉出去,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可话音刚落,阿阔手里的枪就抵在了莫舜寒的后脑,
莫舜寒身子一僵,红着眼质问,
‘阿阔,你什么意思?!我养了你几十年,你……’
话音未落,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兄弟就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莫舜寒和阮宁,
这一次,莫舜寒彻底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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