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捂着嘴抽泣。
林姵柔则死死盯着沈清棠的背影,指甲掐得更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夺回那只镯子。
流放的队伍押着陆烬一行人走上大街,百姓们围在路边,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永宁侯府的人吗?怎么落到这般田地?”
“听说他们家遭了贼,还出了人命,连定国公府都被牵连了呢!”
“活该!平日里仗着爵位横行霸道,这下报应来了!”
陆烬听着这些议论,头几乎要低到尘埃里。
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沈清棠脊背挺直,高昂着头,对周围的指指点点浑然不在意,好似走在自家花园里一般。
他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咬着牙隐忍。
就在这时,沈清棠的目光落在了队伍另一侧的囚车里。
里面躺着一个男人,即便穿着囚服,面色苍白如纸,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俊朗。
他气息微弱,嘴角带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