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脆响,陆母、陆烬的姐姐等人顿时惨叫起来,身上多了几道清晰的鞭痕。
陆烬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作声。
沈清棠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对付这群得寸进尺的人,道理讲不通,唯有让他们吃点苦头。
才能安分。
陆烬望着沈清棠冷漠的背影,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不明白,这个从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不仅对他如此刻薄,连带着陆家也一并疏远。
娇娇在一旁哭哭啼啼,骂骂咧咧,恨得牙痒痒。
可没了板车,他们也只能跟在队伍后面,一步一步地挪着脚。
这边,沈清棠扶着爷爷坐上板车,刚要推着走,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裴念安身上。
那孩子正咬着牙,奋力推着板车,板车上躺着裴无妄。
他人小力微,板车在他手下挪动得极慢,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却仍是一声不吭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