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讲述主角温晏山赵清寻的爱恨纠葛,作者“乌鲁鲁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为了寻亲,我给三个男人当过外室。其一是清冷矜贵的新科状元郎。事后他披上外衣,语气轻薄:玩玩而已,我志在公主,不可能娶你。其二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他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你出身低微,乖乖做个小妾已是恩赐。其三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他冷冷警告我: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直到亲爹将我认回,为我设宴择婿。状元郎连夜递上了求娶的奏折,小将军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小侯爷更是当众下跪,双手奉上侯府全部...
《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精彩片段
为了寻亲,我给三个男人当过外室。
其一是清冷矜贵的新科状元郎。
事后他披上外衣,语气轻薄:玩玩而已,我志在公主,不可能娶你。
其二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
他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你出身低微,乖乖做个小妾已是恩赐。
其三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
他冷冷警告我: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
直到亲爹将我认回,为我设宴择婿。
状元郎连夜递上了求娶的奏折,小将军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小侯爷更是当众下跪,双手奉上侯府全部家底。
我懵了。
当初不是都说不给我名分吗?
1.侯府郊外别院,屋内还残存着甜腻的熏香气。
温晏山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随手从紫檀木的妆匣里挑出一支金步摇。
他走到我身后,将步摇随意**我的发髻。
铜镜里,他看着我这张明艳动人的脸,眼神无比满意。
“这支簪子很衬你。”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只要你乖乖待在别院。”
“别人有的,本侯都不会短了你的。”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冷意。
随即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期盼却又胆怯的模样。
我转过身,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那……侯爷日后娶了主母,还会这般待我吗?”
温晏山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眼底的温情瞬间消失,覆上一层理智且**的冷意。
他反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透着冰冷的警告。
“惊秋,本侯很喜欢你。”
“但这世上的规矩不能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丢弃的宠物。
“你出身乡野,做个外室已是极限。”
“侯府的主母,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
“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名分。”
“本侯自然能护你一世安稳。”
我强忍着心头的讥讽。
我温顺地点头,眼眶微红。
“奴家明白,奴家绝不妄想。”
温晏山满意地松开手。
他丢下一句“明日再来看你”,便转身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眼底的委屈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片清明。
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侯府的庇护。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荷包。
荷包里装着硬邦邦的信物。
这是我寻亲的唯一线索。
为了在吃人的京城活下来。
为了打探我亲爹的消息。
我步步为营。
最初,我跟了新科状元郎
赵清寻。
他清冷矜贵,满腹经纶。
他爱极了我的红袖添香。
说我是他的解语花,是他枯燥读书生涯里的唯一光亮。
可当圣上有意将尚书之女赐婚于他时。
他犹豫了几天。
最终权衡利弊,果断选择了仕途。
分手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他披上狐裘外衣。
眼神痛苦,却无比理智。
“惊秋,我心悦你。”
“但我的清流名声和仕途,不容有丝毫污点。”
他拿出一叠银票,推到我面前。
“母亲绝不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门。”
“你若愿意,便永远留在暗处。”
“我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没有哭闹。
我拿了那叠丰厚的银票,果断抽身。
后来,我接触到了武将圈层。
我又跟了桀骜不驯的小将军陆云起。
他喜欢我的灵动娇俏。
带我骑马踏青,带我游遍京城。
可当家族长辈施压,逼他联姻时。
他同样退缩了。
他挑着我的下巴。
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傲慢。
“惊秋,你出身低微。”
“乖乖做个外室,已是我能给的恩赐。”
“等我娶了正妻,生了嫡子。”
“再把你接进府里做个妾。”
我已经摸清了京城权势的分布。
在他家即将为他相看贵女的那天。
我直接卷铺盖逃跑。
没留只言片语。
我摩挲着荷包里的信物,心中冷嗤。
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嘴上说着喜欢,深情款款。
可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名声、家族。
我这个“出身低微”的女子。
就是第一个被毫不犹豫抛弃的牺牲品。
他们高傲至极,爱人更爱己。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爱他们。
他们把我当玩意儿。
我只是把他们当成垫脚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窃窃私语声。
两个扫地的小丫鬟在墙根下咬耳朵。
“听说了吗?
圣上要在下月初五举办万寿大宴。”
“听说规模空前绝后,真想去看看啊。”
屋内,我的眼睛猛地亮起。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旧荷包,心跳如鼓。
2.夜幕深沉。
温晏山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别院。
他心情似乎极好。
随口提起了下个月初五的万寿宫宴。
“这次万寿节,圣上要大宴群臣。”
“京城里凡是有头有脸的,都得进宫贺寿。”
我坐在一旁为他研墨,心中狂跳。
我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我没有立刻央求他带我去。
我深知
温晏山的脾性。
他生性多疑。
最讨厌不懂规矩、妄图逾越的人。
我若直接开口,只会惹他生疑,甚至动怒。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我亲自下厨,做了
温晏山最爱的几样精致糕点。
他坐在软榻上看书。
我端着糕点走过去,顺势靠在他的膝头。
我看着窗外飞过的飞鸟。
眼神流露出几分向往。
又恰到好处地,掺杂着几分自卑与落寞。
“侯爷,听闻京城万寿节会有漫天烟火。”
我轻声叹息。
“听说那烟火,连皇宫的琉璃瓦都能照亮,定是极美的。”
温晏山放下手中的书卷。
他低头看我,目光带着审视。
“怎么?
你想去?”
我苦笑一下,失落地低下头。
“奴家这辈子出身乡野,没见过什么世面。”
“怕是只能在这方寸小院里,听听外面的动静了。”
温晏山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着我的长发,轻笑一声。
“你想去见识见识,直说便是。”
我立刻受宠若惊地摇头。
身子微微瑟缩,仿佛被吓到了。
“奴家身份低微,怎敢奢望。”
“皇宫重地,规矩森严。”
“奴家若是去了,怕给侯爷丢脸。”
他大发慈悲地开口,宛如神明施舍。
“罢了,你平日里伺候得尽心,也算安分。”
“初五那天,你换上侍女的衣服。”
“跟在本侯身后,本侯带你去开开眼界。”
我刚要磕头谢恩。
温晏山却忽然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厉冷酷。
“但你给本侯记清楚。”
“宫里规矩大如天,贵人无数。”
“你若是敢乱走乱看,冲撞了哪位贵人。”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满是冰冷的警告。
“不用别人动手,本侯第一个饶不了你。”
“到时候,别怪本侯不念旧情,明白吗?”
我心底一冷。
面上却做出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
我点头如捣蒜,连声应答。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寸步不离侯爷。”
“绝不敢给侯爷惹半点麻烦。”
温晏山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
他松开手,从腰间解下一块通行的腰牌。
随手扔给我。
我双手接过腰牌,低头的瞬间。
眼底的惶恐尽数褪去。
宫宴前夜,夜深人静。
我坐在昏黄的烛火下。
手里拿着针线,还有那个旧荷包。
我小心翼翼地,将荷包里的信物取出。
那是一枚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玉佩。
我将它缝进了里衣的暗袋中。
我看着铜镜中平静的自己。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决绝。
我对着铜镜无声呢喃。
“爹,女儿来找你了。”
3.万寿宫宴,丝竹震耳。
我换上青衣小帽的侍女服,跪在席后。
低眉顺眼地为
温晏山斟酒。
眼角的余光里,一双云靴走近。
紧接着,是酒杯轻晃的清脆一声。
“小侯爷,别来无恙。”
清冷熟悉的声音落在头顶。
我手一顿。
赵清寻站在席前,身旁还立着一身锦衣的陆云起。
他们原本是为了向
温晏山敬酒。
目光落下时,却齐齐撞上了我的脸。
赵清寻握着杯子的手指瞬间绷紧,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
陆云起刚到嘴边的寒喧硬生生顿住,脸色青白交加。
他们盯着我的青衣侍女服,又看向坐在主位的
温晏山。
一瞬间,两个人脸色极度难看。
“两位大人认识本侯的侍女?”
温晏山端起杯,轻飘飘扫过两人。
赵清寻敛起失态,眼神微冷。
他看向我,居高临下地勾了勾唇角。
“谈不上认识。”
“只是见不得某些心比天高的小玩意儿。”
赵清寻把玩着酒杯,语调轻慢。
“以色侍人,终究是不知羞耻。”
“再怎么使尽手段,也永远是个伺候人的**坯子。”
陆云起紧跟着冷笑出声。
他一把按在案桌缘,压低声音,满脸刺骨的嘲讽。
“还是侯爷会**。”
“以前这只金丝雀,在别处可傲得很,非要什么可笑的名分。”
他盯着我的手,一字一顿:“如今换了主子,连跪着伺候都这般心甘情愿了?”
句句带刺,尽是羞辱。
温晏山的眼神一点点落下来。
他放下酒杯。
听出了他们话里暗藏的旧情,眼底瞬间化为极冷的冰霜。
他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惹火了外人的垃圾。
“你过去还招惹过这两位大人?”
温晏山没有帮我。
反而一脚踩在我面前的裙摆上。
“不守规矩的东西,丢尽了侯府的体面。”
他弯下腰,低眉俯视我,语气阴寒:“给两位大人磕头认错。”
“再滚到席后跪着,没有本侯的话,敢抬一下头,立刻送你去家庙剥皮!”
赵清寻站在左侧,垂眸如看蚁芥。
陆云起抱臂倚在案旁,嗤笑着看我屈辱。
温晏山甚至懒得再多给一道余光。
“皇上驾到——!”
殿门外一声刺耳尖厉的唱喏。
整个殿内的乐声轰然断裂!
温晏山脸色一肃,瞬间收脚起身。
赵清寻与陆云起连退两步。
满殿王公大臣大袖一拂,齐刷刷跪服在玉阶之下。
高呼万岁,震得殿宇轻颤。
所有高傲的权贵,此刻都低下了背脊,不敢妄动分毫。
就是现在!
我没有跟着伏地。
就在他们跪倒低头的同一瞬,我伸手抓住贴身衣襟!
用力一扯!
衣线断裂。
那块硬邦邦的雕龙玉佩赫然滑入掌心!
“放肆!
你干什么——”
温晏山眼角余光扫见我跃起,震怒伸手来抓。
我用尽全身气力,反手狠推向他的桌案。
他被满桌杯碟一拦,根本未及反应。
我在
赵清寻与陆云起错愕抬头的目光里。
踏在昂贵的地毯上,直往大殿最中央的高台冲去!
侍卫刀戈铿锵出鞘!
我在距离明黄龙袍最后十步之遥,轰然双膝落地。
高高捧起手中玉佩,厉声道:“皇上!”
“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叶相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