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被这眼神看得更气了，却又没法发作，只能憋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

没多久，沈清棠带着人从附近一家没来得及关门的布庄里找出不少棉服，分给了自家爷爷、父母、大哥，未来的大嫂、未来的二嫂，连裴念安都有一件厚实的小棉袄，甚至还给裴无妄也拿了一件。

唯独没有陆烬、林姵柔和陆娇娇的份。

陆烬看着那些棉服，眼睛都红了，冲上去质问：“沈清棠！你故意的是不是？为什么不给我们？”

沈清棠理都没理他，只让大哥把棉服送去给板车上的裴无妄。

自己则转身去照顾二嫂，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陆烬僵在原地，看着沈清棠对别人温和，唯独对自己冷若冰霜。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愤怒涌上心头。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陆烬还在喋喋不休，搓着冻得发僵的手，语气里带着委屈：“清棠，你真的变了……以前天冷，你总会提前给我缝好棉衣，夜里还会给我暖被窝，现在你却眼睁睁看着我受冻……”他说着，竟带上了几分情真意切的哽咽。

沈清棠听得心头火起，反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陆烬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

“你！”陆烬捂着脸，满眼不可思议，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沈清棠！”在他看来，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绝不会如此狠厉。

沈清棠懒得跟他废话，他没准备御寒衣物是自找的，如今冻得瑟瑟发抖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