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严危犹豫了一下,拿着手帕过去给她把眼泪擦掉,女生真是麻烦,哭起来跟完了一样。
一边的陆晏阁暗骂了一句,阴阳怪气地说:“姓严的,你们学生会什么时候开始管人家哭不哭的,过分了啊。”
“把你拿开,给人家碰坏了。”
严危不悦地看着他。
崔月湄没心情跟他们说话:“你们吃吧。”
她直接离开,头也不回。
陆晏阁一阵无语:“你是不是有病啊,看把人气跑了你满意了?”
严危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讽刺:“她是因为看你恶心,饭都吃不下。”
说完他也走了,不过他去买了盒饭,让人给崔月湄送过去。
陆晏阁骂骂咧咧,这姓严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们两个去盯着那祖宗,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她。”
“好嘞,陆哥。”两个小跟班连忙去盯着。
崔月湄心事重重的回了教室。
结果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害人精,扫把星,克死了一家人,你怎么不去死。”
“这么想家人下去陪他们啊。”
崔月湄用力捏着这张字条。
“湄湄,我来看你了。”沈兰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她手里的字条脸色微变。
“这些人还是学生吗,怎么这么恶毒。”
崔月湄心口突突的疼,眼眶发酸全身无力:“我不需要有人陪着我。”
“你都这样了,知不知道你大哥很担心你,我也担心,你大哥给你请假了,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去国外玩玩。”
沈兰嫚真心把她当妹妹自己人,拉住她的手把字条撕烂踩在地上。
崔月湄挣脱开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