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满是不安。
他们越来越觉得,沈清棠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尤其是林姵柔,总觉得沈清棠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让她越发恐慌。
木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外面不时传来流民的哄笑和女人的哭泣谁都知道,北漠人在找“最漂亮的女人”当祭品,供山上的头领玩乐。
流放队伍里的女眷们个个瑟瑟发抖。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玲玉和林姵柔缩在角落,看向沈清棠的眼神满是怨毒,恨得牙根发痒在她们看来,若不是沈清棠“多事”。
乖乖当替罪羊。
她们根本不会被抓到这里,更不会面临被当成祭品的风险。
只有沈清棠,不仅没半点惶恐。
反而靠在墙角,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草屑,眼神里甚至藏着一丝期待,与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活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突然,沈清棠动了她手腕轻轻一翻。
原本绑着她的麻绳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竟是早就被她悄悄解开了。
没等众人反应,她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