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一惊，险些觉得自己的电话打错了。
“你是……”
裴煜看到人的那一刻，就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舒意。
三年前，他们见过一次，也是在医院，只是，那张原本青涩的脸，如今，变得倩丽明亮。
他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她掉了很多的眼泪。
为了一个男人。
而如今，才几年没见，她竟然已经有了孩子？
“是小意的电话吗？给我吧。”
程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快，视频里面的男人的身影不见了，程雾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阿姨，刚才接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那是阿煜，我之前带的学生，我看他家境不太好，就让他来我这勤工俭学帮我忙。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顾念念，念念也很喜欢他，你放心，阿煜的人品我可以做……”
毕竟，念念是个女孩，男生照顾她，总归是不太方便地。
她也清楚舒意的顾虑。
舒意自然相信程雾，而她的话，也瞬间宽慰了舒意的心，两个人的话题，转到了念念身上。
“小意，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告诉你。”
舒意捏紧了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刮出细小的白痕，“是不是念念的她……”
她的话尾悬在半空，像片将落未落的枯叶。
程雾拿着手机，“今天血检结果出来了，念念已经出现了急变前兆……现在，光是靠药物治疗，已经无法维持………”
程雾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舒意抽泣的声音。
那声音像被掐住喉咙一样，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在极力的隐忍。
“小意……”
舒意声音哽咽得厉害，像被水泡过的棉絮，“是不是只要我再生一个，念念就可以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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