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再次瞬移,来到二嫂苏凌薇一手打下的产业据点。
无论是商铺里堆积的黄金、银锭,还是粮仓中囤积的米面粮油,她都毫不客气地收进空间。
因着隐形状态,周遭的人只觉眼前似乎有风吹过。
却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收完东西,沈清棠不敢耽搁。
立刻赶往市集。
她清楚,流放之人按律不得使用轿子马车,板车已是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代步工具。
她迅速挑了几辆结实的板车。
付了钱,又雇了几个力夫帮忙推着,快步往集合点赶去。
沈清棠雇的力夫推着一辆宽大的板车赶来,这车做得扎实,不仅能坐下好几个人,还能堆不少物件。
她又将采买的粮食、伤药、御寒的衣物等物什收进空间。
加上之前从各府收来的储备,如今空间里已是粮草充足。
说来也奇,随着空间里物资越发充盈。
沈清棠只觉体内似乎多了股暖流,原本空无一物的丹田竟生出些许内力,连带着身手都比往日敏捷了几分。
她胎穿至此,前世记忆全无,从未刻意学过内功。
这般变化倒让她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许是空间与自身气息相连,囤积的物资竟间接助她精进了武艺。
赶到集合点时。
沈清棠先扶着爷爷上了板车:“爷爷,您先歇着。”
又转身吩咐力夫再去牵一辆小点的板车,特意给裴念安备着。
可没等板车推来,她就瞥见不远处围了几个人。
大秦氏的女儿裴雨柔正扬着手,“啪”地一声甩在裴念安脸上。
嘴里骂着:“丧门星!若不是你那死爹,我们怎会落到这般地步!”
裴念安被打得跌坐在地,小脸通红,却咬着唇不肯哭
只死死攥着沈清棠给的那个药粉纸包,眼里满是倔强。
大秦氏站在一旁,非但不拦,反而冷笑着煽风:“柔儿说得对,就是这孽种带衰了我们家!”
裴念安被护在沈清棠身后,看着眼前嚣张的裴雨柔。
忽然抱着她的腿就放声大哭起来。
“姑姑!”他哭得撕心裂肺,“以前爹爹待你多好啊!你要什么他都给你买,有好玩的也总想着你……为什么爹爹一出事,你就这么嫌弃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他一边哭,一边悄悄将沈清棠给的药粉攥在手心。
趁着抱腿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撒在了裴雨柔的裙摆上。
裴雨柔本就被他哭烦了,听着这些话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想踢开他,嘴里骂道:“你个小丧门星!少在这儿哭哭啼啼装可怜!我看你就是个讨债的猖鬼!”
可骂着骂着,她忽然觉得腿上一阵发痒。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痒,很快就变得火烧火燎。
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她下意识地松开裴念安,伸手去挠,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慌乱取代。
沈清棠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上前一步将裴念安拉回自己身后。
看向裴雨柔时,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裴姑娘,对着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还满口污言秽语,也不怕污了自己的嘴?”
“你少管闲事!”裴雨柔一边挠着痒,一边恶狠狠地瞪向沈清棠,“这是我们裴家的家事!”
“家事?”沈清棠挑眉,“我只知道,念安是裴无妄的儿子,轮不到你一个做姑姑的肆意打骂。再者,真论家事,你母亲大秦氏当年做的那些龌龊事,难道就忘了?如今倒有脸来欺辱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