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看呆了,尤其是沈老爷子。
盯着锅里翻滚的红油和那些新奇的食材,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什么吃法?”沈母好奇地问。
“这叫火锅,好吃得很。”沈清棠夹起一片羊肉卷。
在锅里涮了几下,卷上蘸料递到爷爷嘴边,“爷爷,您尝尝。”
沈老爷子张嘴吃下,滚烫鲜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他顿时眉开眼笑:“好!好!这叫什么火锅?真是绝了!我孙女就是厉害!”
他吃得不亦乐乎,边吃边夸,活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沈父沈母和两个哥哥也学着涮肉吃。
很快就被这新奇的味道征服,一大家子围在锅边,热气腾腾,气氛温馨得让沈清棠几乎落泪。
吃完火锅。
沈清棠起身准备离开。沈老爷子看着她。
突然笑了,眼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想去做什么,就尽管去。爷爷和你爹娘、哥哥们,都在这儿等着你。”
沈清棠心头一热,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她刚走没多久,沈父沈母和两个哥哥就围到沈老爷子身边,满脸焦急。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父皱着眉,“清棠突然回来,又说要解散府里,还拿出那么多东西……还有,我已经报官了,说家里财物失窃,可现在看来……”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去。
眼神沉了下来:“报官也没用。咱们定国公府,早就得罪了狗皇帝。”
他语气里满是郁色:“当年我跟着先皇打天下,功高震主,狗皇帝登基后就没放心过咱们家,如今他宠信宸妃,那女人的娘家与咱们有仇,早就想找由头动咱们了。清棠今天这么做,怕是早就料到了什么。”
“那……那咱们怎么办?”沈母声音发颤。
“还能怎么办?”
沈老爷子看着儿女们,眼中闪过泪光,“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们,护不住沈家……”
“爹!您别这么说!”沈明昭连忙打断他,“咱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也陪着您!”
沈明澜也点头:“对!大哥说得对!咱们沈家什么时候怕过事?当年爷爷能打下这片家业,咱们就能守住!”
沈父也沉声道:“爹,孩子们说得是。咱们一家人一条心,没什么坎过不去的。”
沈老爷子看着眼前团结一心的家人。
眼眶更热了,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重新挺直了腰板:“好!好个一家人!看来,咱们沈家的气数,还没尽!”
定国公府报官的消息很快传开。
负责京城治安的京兆尹亲自带着人来查看。
他刚到定国公府门口,就听说永宁侯府也报了案——不仅死了四个丫鬟,府里的库房更是被洗劫一空,侯爷陆烬正气得在府里摔东西。
这接连发生的两起大案。
让京兆尹头都大了,正琢磨着其中是否有关联。
沈清棠却已趁着混乱,再次瞬移到永宁侯府的铺子。
她毫不客气,意念一动,将所有东西尽数收进空间。
连角落里的几坛咸菜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清芷院。
刚坐下喝了口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侯爷!不好了!咱们城外的粮铺、绸缎庄……所有铺子的东西全没了!空得连个账本都没剩下啊!”
“我的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了?是遭了贼还是撞了邪啊?”
沈清棠隔着窗棂。
能想象到陆烬那张俊脸此刻该有多扭曲。
果然,下一秒就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查!给我往死里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