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笑了,“你不是想要离婚吗?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让傅司砚从哪来滚回哪去!”
继承权都要被私生子抢走了,她哪还顾得上父亲对她的看法。
我冷冷道:“我只是个小喽啰,没资格使唤傅家少爷。”
傅可欣气得眼睛通红,抬手就要扇我脸,我拽着她的手腕。
“傅可欣,你大小姐的脾气该收一收了。”
她没料到我会反抗,以前的我对她不说是纵容,但也是言听必从。
傅可欣却根本不怕,不认为我有多大的能耐。
“我本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留你一口饭吃,但你不该挑战我的耐心。”
我冷笑回怼,“让我跟狗一样留在你身边讨好你,你高兴了就赏我一口饭?”
“傅可欣,我是个人,不是狗。”
“你都养了三条狗了,还觉得不够吗?你真够贱的。”
我没看她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
但傅可欣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找到了我父亲告状,甚至还给我打电话发狠话。
“给你一天的时间,在网上直播给三个体育男大道歉,并学狗在地上趴学狗叫。”
“否则你休想见到***!”
4
看到最后一句话时,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我脸色大变,让司机加快了速度冲去医院。
原本母亲所在的VIP病房,已空无一人。
我正想给傅可欣打电话质问,她给我发来了一条视频。
“好好看看***下场,都是你害的!”
我颤抖着手点开视频。
视频中,母亲躺在木板上,四周堆满了垃圾。
维持母亲生命的各种仪器和管子,已没了一半。
母亲的脸色发白,显示心率的机器,已超过了正常人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