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们终于闭嘴不说话了。
徐书雅见舆论方向转向我,顿时急了:“你别狡辩拖延时间了,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污蔑你吗?你敢说你爸真的清清白白吗?”
看着她得意阴狠的嘴脸,我妈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徐书雅,从今往后,你跟我家再没有关系了!”
徐书雅一脸不屑,捂着嘴,装着悲痛。
“阿姨,不用您说,我也会自动和您划清界限的。”
眼看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马厅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走上前一把掀开盖在我爸遗像上的白布。
四周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校领导们集体反射性地站起身来。
只见马厅眼神怜爱地在遗像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把徐书雅叫到了跟前来。
“徐书雅同学,你看清楚,遗像上的这位是不是你要举报的人,梁以真的父亲梁永山。”
徐书雅只看了一眼,就重重点头,指着我爸的遗像笃定地说:“对,就是他!梁永山,该死的毒贩子。”
可她只顾着看脸,全然忘记了我爸身上的警服和胸前的徽章!
马厅表情严肃,盯着徐书雅看了好一会,用自带威严的语气。
大声地说道:“徐书雅说得没错!梁以真的父亲梁永山确实参与过吸毒,贩毒和走私。”
周围看不到遗像的同学瞬间爆发。
直播间里更是炸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