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姜望舒拼命捂着姜父的脖子,可是脖子上的血却是不停地往外流了又流,怎么也止不住。
“爸,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姜望舒着急忙慌地想要去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可手却抖地不像话。
“小舒......舒......”姜父口中艰难地吐出单个的音节,像触摸姜望舒脸庞的手却无力地垂下。
身旁的手机响了,是沈从瑾,姜望舒立刻接通,“沈从瑾,你快来,我爸......”
阮听文的嬉笑声从里面传来,“姜小姐,上次你让我受了委屈,从瑾说要好好惩罚惩罚你,然后就给了我你案子的资料,然后呢我就找到了陈国强,据说他可恨你了,于是我顺水推舟就告诉了他你的地址。”
“但是姜小姐你也别怨我哦,我还特地把你爸喊了过来,特地交代跟他说有人要杀了你女儿啊,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你爸爸了吧,啧啧啧,父爱还真是伟大啊。”
那一刻,姜望舒浑身犹如坠入冰冷的地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净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自己的怀里咽了气。
原来,人在极致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声音的。
陈国强被打场抓住,而姜母得知消息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姜母一直以来都有心脏病,前些年还做过心脏搭桥的手术,远在加州的师姐得知此时,当晚便从美国飞了过来。
她看着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瘦得都几乎像纸片的姜望舒,身形是那么单薄。
强忍多时的姜望舒再也绷不住,扑在师姐的怀里,崩溃痛哭。
两个小时候,姜望舒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第一件事,她决定将姜母送去国外治疗,师姐在美国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第二件事,她将通话录音,以及阮听文所有相关的罪证都保存了下来,然后踏上了前往加州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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