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浩,许鸣顺因为你这疯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我本来想算了,你却下这种狠手!”
“既然你冥顽不灵,许鸣顺推荐了一位星月讲师,擅长以佛法感化人,那你就好好听听他的教诲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
下一秒,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衣袍宽大,眼神却黏腻得令人作呕。
他一步步靠近,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了我!
我浑身汗毛倒竖,拼命挣扎,“滚开!这里是佛门净地!你想干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呼吸喷在我耳边,“沈总说了!要‘好好’感化你!刚好啊,我最喜欢你这种白白净净的男人了。”
“滚——!”我拼尽全力吼叫出声。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得我眼前发黑,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狞笑着抬起脚,将我的手机踩得粉碎,“看你还能叫谁来救你!”
我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模糊的视线里,我瞥见茶几上的白瓷花瓶,一把抓起。
“砰!”
花瓶在他太阳穴炸开,他瞪大眼睛,晕了过去。
我踉跄着冲向房门,却发现早已被反锁。窗户可以打开,我往下看,这是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