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想毁掉他顾淮之一样,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果然,半个小时之后,刚刚还像疯子一样的顾淮之‘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苒苒,求你放我一码,你说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端详着面如灰土的顾淮之,‘没什么,我玩儿够了,明天照旧,结婚。’顾淮之僵在原地,我已经走到院子发动了车子,房间里传来顾淮之带着哭腔的哭嚎声,‘苒苒,谢谢你,我爱你。’又来?好恶心。我朝着当初他为我种的满院子的玫瑰花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