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她宛如天使,让我瞬间沦陷。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姜妍和我指腹为婚,她应该是我的未婚妻才对。
执念藤蔓般疯狂滋长,我几乎疯了一样开始和顾明轩争抢。
姜妍的默许,纵容,偶尔的关心和礼物,让我误以为她对我是同样的情愫。
可娶了姜妍后,她却再没对我笑过。
我以为她在因为顾明轩的远走而愧疚,殷勤地给她洗衣做饭,帮她挡酒应酬喝到胃出血,照顾得她无微不至。
她依旧人淡如菊,我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细水长流。
直到三十年过去,我从手术中醒来,得知姜妍给我捐了心,看见了她写的遗书才知道。
那样高冷的人,原来也有那样热烈澎湃的感情,也会甜言蜜语。
只是这些,都给了顾明轩。
而她连骨灰都不肯留给我,说她不想和我合葬,要求海葬,这样能顺着洋流飘到异国他乡,陪伴顾明轩。
刚做完手术的我大悲大痛,产生排异反应,吐血而亡。
我终于明白,不管自己怎么争抢,不爱我的人就是不爱。
唯一想要的妻子,也从来没爱过我。
我垂眸,按灭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