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新闻,是江屿前几天接受的媒体访谈。
镜头里眼神疏离的男人,对音乐以外的话题兴致缺缺。
谈及家庭生活,更是寥寥数语带过。
“我是个工作机器。”
“感情生活,没什么可说的。”
“妻子,更像是生活里一个稳定的坐标。”
“庆祝纪念日?那是商业作秀。有那时间排练新歌不好吗?”
太像江屿会说的话了。
别说纪念日,连结婚证放在哪个抽屉,他大概都记不清。
年轻时我还会暗暗期待,幻想他某天会放下麦克风,捧一束俗气的玫瑰回家。
然而,从未有过。
能记住千百个音符和复杂编曲的脑子,却记不住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后来,我便习惯了在日历上那个日子,给自己买一小块蛋糕,默默吃掉。
江屿是座冰山,捂不热。
我用了二十年才肯承认这个事实。
所以这几年,我终于开始学着放过自己。
累了,也认了。
说来讽刺,他是光,我是影。
这个道理,他二十年前就明明白白展示给我看,我却到今天才懂。
我把报告折好,塞进包的内袋,只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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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念念从小就只跟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