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静下来想，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肖晨之间，早就是针尖对麦芒。

即便没有秦晓暖这件事，两人也迟早会在商场上兵戎相见。

自己，早已成了肖晨眼中的那根刺，是他前进路上的拦路虎。

罢了。

“好，我答应你。”陆阳最终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她，“就当是弥补你。”

“弥补”二字一出，秦晓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那双一直故作坚强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猛地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可那不争气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陆阳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看着她委屈得像个孩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莫名地有些心疼。

他沉默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补偿你。”

秦晓暖默默接过纸巾，擦拭着眼泪，心里却在说：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但这句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片刻后，她恢复了情绪，重新穿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清冷的气场再次回到身上。“我走了。”

她转身准备开门，陆阳却忽然闻到她身上除了香水味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再看她站立时那轻微的摇晃，显然是来之前喝过酒。

“等等。”陆阳皱起了眉，“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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