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一点风吹草动他总能敏锐察觉到。

明明只要他仔细看，就能借着月光看见我潮湿的眼眶，可他直到离开，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外面雷声嗡鸣，我沉默了许久，打开沉寂已久的家族群，发了条讯息：

我想回家了。

2.

消息一经发出，家族的亲戚全都对我嘘寒问暖，姑姑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宁宁，是不是狗男人欺负你了，告诉姑姑，我替你出气！

我犹豫了片刻，发出去一条讯息：

姑姑，帮我调查一个人。

很快，我就拿到了苏娇娇的所有信息。

“她是顾时夜在北城资助的贫困生，毕业了之后就进入顾氏集团实习。”

“业内都传疯了，说苏娇娇是顾时夜的金丝雀，酒桌上没有人敢劝她酒，凡是为难她的公司，都会被顾时夜逼迫倒闭。”

姑姑在电话那头愤懑，我却默不作声。

一年前，顾时夜雷打不动每个月都要去北城出差。

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年轻小姑娘喜欢的玩意，从前我以为他是木头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