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海天，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他别再来烦你，”顾婉月恨恨地说道，“一条仗着家里有点势力的哈巴狗罢了。至于肖晨……算了，你自己决定吧。”

她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又软了下来：“但陆阳，他要是再敢伤害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临走前，顾婉月又说道：“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别忘了。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礼物。”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秦晓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过往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尤其是与陆阳的那一夜。

她本该恨陆阳入骨的。那是她为了给母亲筹集医药费，被迫卖掉自己。

尽管最后，钱没能救回母亲的命，但那份屈辱和绝望，她永世难忘。

可偏偏，那一夜的他，却出奇的温柔。

他的动作，他的眼神，他事后留在床头的一杯温水……

都让秦晓暖觉得，那似乎并不是一场冷冰冰的买卖。

这些年，她拼命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

那个男人的身影，连同那一夜的复杂感受，早已像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秦晓暖才缓缓坐起身，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